同陌路了吧。
但在永和宫里过着平静安逸生活的我,心里却总隐隐不安。我知道,永和宫外,早已硝烟弥漫。
早在几年前,康熙皇帝就对太子胤礽的种种行事逐渐不满,而身为辅政大臣之一的索额图在背后给太子出谋划策,蓄意谋反。后来被康熙皇帝发现,将索额图论罪处死。从此,康熙皇帝也便失去了对太子的信任。而太子本身就不是什么上进之人,没了索额图的依附与调唆,他便更加吊儿郎当起来,皇上交予的差事也办得不尽如人意,前阵子甚至还传出与皇上的妃子有私通之嫌。
而另一边,一直与索额图“权势相侔,互相仇轧”的大清相国明珠,在索额图死后就更加权倾朝野,利用皇帝的宠信,独揽朝政,贪财纳贿,卖官鬻爵,结党营私,打击异己。而这样一位“狠角色”又恰恰依附于八爷党,在其背后筑起了一道坚实的后盾。在索额图死后,八爷党就更加利用康熙皇帝对太子的不满,步步紧逼地加紧打击太子党的实力。
……
我泡了壶花茶,端给德妃娘娘,看着她优雅地喝下。每天只有看着她喝茶的时间,我的心才能稍作安宁。我也不知道德妃娘娘是否觉察到了近日来宫中的变化,不知道她是否感觉到阿哥们之间政坛之争的愈演愈烈,不知道她是否预料得到接下来一连串的天翻地覆,不知道当她看到她的两个儿子反目成仇会是怎样的光景……
看着德妃娘娘亲切温和的目光,我再不忍去想。
八月,又到了康熙皇帝出塞行围的日子。
这一次,因为德妃娘娘偶感风寒,便留在宫中调养。我自然也就留下来照顾德妃娘娘,因而没有去热河夏宫。
他们出行那天,我在院外遥望着浩浩汤汤的皇家车马渐渐远去,心里默默祈求他们归来时能够阵容依旧。但仰望苍天,我的心却似沉入谷底般燃不起一丝希望。因为我有预感,不,确切地说是历史真实的记载,就在这次出行归来后,便是惊天动地的“一废太子”事件!
至于其间的过程我不甚了解,此番也没能前去亲眼见证。关于这段故事,史实也好,杜撰也罢,我记得有文如是记载:
说是康熙皇帝此番出塞行围的过程中,皇十八子胤祄突然染病。康熙皇帝听闻,立即亲自回銮看视。但九月,胤祄病重,不久便不治而亡,时年仅八岁。在君臣皆忧之时,太子胤礽却对十八皇弟的死没有任何表现,还瞎掰出了一些不着边际的原由。康熙皇帝因此训斥太子毫无弟兄友爱之情,同时也就加深了康熙皇帝对太子的嫌恶。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一个心寒。这皇十八子胤祄其实正是当今皇上所最喜爱的妃子之一密嫔的小儿子。听说密嫔因是汉人,所以康熙皇帝不能越格封其为妃,但对其的宠爱是众人有目共睹的。而德妃娘娘素来与密嫔关系不错,素日里又是极疼爱小十八阿哥的,此事若是真的,那德妃娘娘岂不是也跟着伤心欲绝了……
有史学家分析,其实正是因为小十八阿哥胤祄的死,成为了“一废太子”事件的导火索。说是皇十八子胤祄死后,太子胤礽受到康熙皇帝的斥责,非但不反躬自省,反而嫉恨在心。在行军途中,每夜逼近父皇所居的帏幄,扒裂缝隙,鬼头鬼脑地向里窥视,不知意欲何为。而这些举动使康熙皇帝日夜戒备,不得安宁。另外,胤礽平时对臣民百姓,稍有不从便任意殴打,其侍从肆意敲诈勒索,仗势欺人,也激起公愤。
因此种种,康熙皇帝对胤礽的行径无比气愤,特令随行文武官员齐集塞外行宫,勒令皇太子胤礽跪下,历数其罪状:“胤礽不听教诲,目无法度,联包容二十多年,他不但不改悔,反而愈演愈烈,实难承祖宗的宏业。”
史书上记载,康熙皇帝当时边哭边诉,竟至气倒在地。于是自塞外回京后,便将废皇太子胤礽之事宣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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