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地问:“四爷,可见着皇上了?”
四阿哥看了我一眼,眼角边挂着的犀利冷得让人发憷,但我仍是半点也不回避地大胆看了过去,因为我太想知道答案!
四阿哥大概是见我这么执着,便收起了眼角边的锋芒,转而重重地叹了口气,道:“皇阿玛谁都不见。”
“不见……那四爷您可听见些什么了?”其实“不见”就已经说明问题了,但我仍是不放弃地问。
“皇阿玛自打回宫便卧病于榻,我想他老人家也是身心俱疲。虽然废黜太子已成定局,但对于皇阿玛,对于整个朝野,这件事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收拾得起来的。”
“可是,十三爷他就这么在宗人府里头关着?四爷,宗人府到底是什么人呆的地方?”每次提到“宗人府”三个字我都像进了鬼屋般毛骨悚然。
“不,那不是人呆的地方……”四阿哥的语气越发地低沉了,低沉到我感到胸扣压抑喘不过气来。
“那、那……”我一把抓住四阿哥的袖子,“四爷!您带我去见见十三爷!咱们去看看他的状况,至少他需要个能说话的人啊!”
四阿哥摇摇头,道:“若是能去,我岂不早就去了!皇阿玛命人严加看守,不管什么人,一概不得入内,违令者与十三阿哥同罪!”
听到这话,犹如晴天霹雳般把我整个人从头直震到脚。“同罪……”不,不管怎样,我一定要见到十三阿哥!我将四阿哥的袖子抓得更紧,“四爷,我不怕同罪,让我去!”
四阿哥凝重地看了看我,没言语,无奈地边摇头边慢慢拿开了我紧紧抓在他袖子上的手,而后转身出了房门。
之后的几天,仍是每天天还没亮就见四阿哥一身朝服匆匆而去,我则倚在门框上将满心希望托付于四阿哥坚实的背影。每晚我也仍顶着北风烟雪在大门口等待四阿哥的轿子,可早晨的希望却又总在漆黑阴郁的茫茫夜色中被日复一日地吞噬殆尽。
就这样,我的风寒愈发地不见好,咳嗽更是添油加醋地跟着凑热闹。四阿哥让我回永和宫去养着,我则求他让我留下来,因为我想第一时间知道十三阿哥的消息——如果有的话。四阿哥也只好叹息着每日亲眼看我喝下整碗混着冰糖的姜汤。
眼看就到年关了,想到十三阿哥竟在宗人府那个“不是人呆的地方”呆了一个月之久,我的心就无法不纠结成由千丝万缕的愁绪绞成一团而后被百辆车轮碾过,可回头再看却又没碾碎的藕断丝连般欲哭无泪的线团。
不行,我再等下去……不,我再也等不下去了!
皇上不肯查此事,那若是有人告诉他此事的来龙去脉呢?皇上不肯见任何人,那若是有人自首为幕后黑手呢?皇上不放十三阿哥,那若是有人替十三阿哥顶罪呢?
没错,如果我说是我模仿了十三阿哥的笔迹,然后假传太子的旨意,写了张调兵文书,召凌普带兵前去围场,企图趁皇上在外狩猎之时,谋害皇上……那样的话,十三阿哥是不是就被无罪释放了?
不过这康熙皇帝睿智得很,我若是不能周密地自圆其说,肯定会被他看出破绽。那么,我就再想想他会怎样拷问我。
首先是我如何模仿得了十三阿哥的笔迹。这个简单,因为来到宫中,诗词文墨都是十三阿哥教我的,我学的自然就是他的笔法。
其二是我为何要陷害十三阿哥。我可以说我曾一度爱上十三阿哥,但他却娶了别人为妻,他辜负了我,或者说我因妒生恨,于是想要报仇而后快。呃,似乎是很俗套的肥皂剧里的剧情……不过倒也合乎情理。
最后,至于我要谋害皇上的理由,这个编一个武侠剧里常有的故事情节好了,无非就是什么家仇国恨,比如皇上是我的杀父仇人,我设下计谋混入皇宫就是为了接近皇上,伺机而动以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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