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您也看到了,如今朝野上下为了废太子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惶,各位皇子们也因此蒙受冤屈。先是十三爷被诬陷,四爷跟着受牵连,再是八爷因被人倡立为新太子而遭到皇上怀疑,进而是十四爷因保了八爷而被皇上关押,那三爷想想,如此下去,最后的最后将是怎般光景了?”
我见三阿哥在听,便继续义正言辞地道:“如此下去,不知要闹到何年何月了,到了最后,恐怕那将是任凭谁都不愿看到的景象吧。您说对么,三爷?”
三阿哥没回答,示意我说下去。于是我又多了分底气:“而奴婢单单来见三爷,是因为现如今只有三爷您出面才能将此事平息啊!”
三阿哥偏偏头,看着我,问:“此话怎讲?”
“三爷,您看,事情都到这个份儿上了,如果想要在皇上那解开这个错综复杂的结,那就必须有一个能让皇上拿来作为顺水推舟将此事彻底平息的理由,进而化解皇子们之间的矛盾。现在,这个理由有了,就是我方才说的那个所谓的‘秘密’。如果是因为有人背地里对太子下了蛊,太子受了魇,才行事诡异、铸成大错,但这一切并不在太子自己掌控,因此太子也是冤枉的。那么,说十三爷假传太子意旨私自调兵,说四爷助太子一臂之力,说八爷趁机谋权篡位,说十四爷同流合污,便也都是冤枉的了。只要把那个下蛊的人呈报圣上,之前的所有便都可以随之烟消云散了。”
我心想,现在得采取“戴高乐”的战略了:“三爷,而现在所差的就是谁去将那下蛊之人呈报圣上。奴婢想来想去,只有您了!什么太子党、四爷党、八爷党,全部都搅和得一塌糊涂了,他们连自身都难保了,在圣上面前又怎能有半点说服力了?其他皇子又年纪尚轻……而只有三爷您,在圣上和文武百官眼里,您从来都与世无争,潜心著书立作,所以您的言词便不带半点功利色彩。您去跟皇上告发这个秘密,不但不是为一己私利,而是在为皇上排忧解难、为大清江山造福啊!您也不想看到皇上他老人家终日为此事劳神,您的手足兄弟不得翻身,满朝文武个个担惊受怕,百姓从此不能安居乐业……”
在我几近词穷之时,三阿哥终于打断我,道:“你说只有我能出面向父皇告发此事,但是,你是不是还漏了一个人?”
唉,果然,这帮皇阿哥们一个个都跟人精似的,三阿哥显然是说我刚才一一分析过的人物中,漏掉的正是大阿哥啊!他这是在问我怎么不跟大阿哥去说这个“秘密”。
那就继续“戴高乐”好了。我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干涩的嗓子,道:“三爷果然才智过人,一语道破,一针见血,一……”算了,“一”什么那不是重点,多说无益,我赶紧正色道,“三爷,奴婢所说的‘秘密’中的人,正是方才三爷所指的‘漏掉’的那个人……”
三阿哥显然又一次震撼到,看了我许久都没做声。我肯定、确定以及坚定地看回去。其实我的心里打鼓打得厉害,因为我并不确定大阿哥的床底下是否如历史故事里所讲,藏个了整蛊的小人儿,上面写着太子的生辰八字,再插满诡异的银针……
三阿哥突然开口了:“这‘秘密’,你又如何知道?”
我顿时觉得寒风四起。糟了!刚才只顾着想怎么“戴高乐”了,却忘了想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了。难道说我亲眼瞧见了?可是我连大阿哥府在哪都不知道啊!那说我猜的?找死!说是大阿哥府的小丫头告诉我的?那三阿哥肯定要带那小丫头来当面对质……啊,这可如何是好!
不管了,来都来了,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知道,这时候唯一有用的就是打心理战。“三爷,奴婢今日既然来了,就是有可靠的消息和十足的把握。这事对奴婢毫无利害可言,奴婢全是为我大清的江山社稷着想,并且一心认准了三爷是这样的仁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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