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你。”
“嗯。”
“说四爷叫我来,那是逗你的。”想到刚刚十三阿哥颓丧的表情,虽然不是我本意,但见他那样,我还真有种恶作剧成功的窃喜。我于是板不住地又缩缩脖子笑了一下。
十三阿哥抬手捏了捏我的鼻子,不满地道:“胆子还真是不小!”
我抱歉地看着十三阿哥,道:“那谁知道你就当真了呢!我这性子,你还不知道么?我若是想来,谁拦也拦不住;我若是不想来,岂是谁叫我来我就来的?”
十三阿哥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其实我知道你那是玩笑话,但听了还是忍不住会当真。”
是啊,他当真了,那是因为他在乎啊!唉,我该怎么跟他说才能表达我同样在乎的心意?
“胤祥,我知道你一定是想问我,为何你大婚后我便与你疏远了,你许我的诺言,我从不回应,你对我的心意,我置若罔闻,而现在我却自己来了。你想问这个,是不是?”
十三阿哥点点头。
望着我和十三阿哥间咫尺的距离,我忽而想起在二十一世纪极为流行的一段话,以前听得多了,没觉得什么,可现在似乎这段话恰是我想说给十三阿哥听的话。
我更靠近十三阿哥一些,直至看不见彼此间的距离。
“我们那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彼此思念却装作不知道。”
停了一会儿,我接着道:“胤祥,之前发生的许多许多事,愉悦的、伤痛的,恐怕是我这辈子想忘也忘不掉的。但是不管前面发生了什么,当你被下了圈禁令的那一刻,我不能再装作不知道彼此的这份思念,我不愿我们最后留给对方的只有一辈子的遗憾,我不想我们之间从此也成了那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说着说着,我自己也激动起来,呼吸都开始变得不稳。十三阿哥眼神闪动,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瞧了好久,然后突然一把将我整个人揽过去,紧紧拥在怀里。他声音微颤,略带哽咽地在我耳边低声道:“从今以后,你我之间再没有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