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坠的、身上挂的,很有些做工细致、精美绝伦的,我不由得有些怯场。
“你家掌柜的可在,本少爷有生意和他谈。”
“哦?您请这边坐,我给您叫去。”伙计把我引到靠近侧门的一张桌子前坐下,上了茶就向内堂走去。
这一步超出我想象的顺利。在二十一世纪,推销员想要和大老板直接对话多不容易啊!看来这是个好的开始。
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面相精明的中年人走了出来,我立刻起身,拱手作揖,“掌柜的,在下颜宝,今日特来打扰。”
“听闻公子要与我这珍宝斋做生意?”他坐在那,言语中充满了怀疑。
“正是。”我也不卑不亢,径自坐下,喝了口茶,方道:“不知掌柜的如何称呼?”
“敝姓黄。不知颜公子是替哪家宝号来同我珍宝斋谈买卖?”
“无名无号。”
“哦?那么是哪间作坊?”
“也不是。”
“那是……”
“乃是颜某私人之物。”
“即是如此,颜公子请回吧,本店从不与人寄卖任何物品。”他说完起身便走。
“呵呵,非也非也。既是说了与黄掌柜谈笔买卖,自然不是寄卖个人物品这么简单。我这些个首饰卖不卖倒是其次,主要是搏个机会。”
“什么意思?”
“掌柜的何不先看看在下的东西。”
我打开小包袱,将首饰一一摆开。
他拿起一条项链,极细的白银链子上五颗不同颜色的宝石分别镶在精雕的银质小托中并成一排,宛如五朵娇艳的小花。
“这件甚是普通,恕黄某眼拙,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我但笑不语,自他手中接过链子,轻轻摆弄,五颗宝石立时首尾相接,拼成一朵怒放的彩瓣梅花。
“颜公子,你带来的这些个首饰,不是过于素雅便是甚为怪异,依我看不会有什么销路,你还是请回吧。”黄掌柜略有犹豫,但我却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
“掌柜的此言差矣!掌柜的经营这么多年,可知道这女人买首饰、做衣服,最喜欢的是什么?”
他不答腔,我继续自说自话,“就是独树一帜、别具一格!尤其这富贵人家的福晋太太、格格小姐们,最讲究就是不能和别人使一样的玩意儿。这做生意,求的不正是这天下独一份吗?”
他听了我的话,又重新拿了那项链去看。
我正着急小喜怎么还不进来,只听身后一名伙计道:“这位小姐里边请!”
正是小喜!玉筝的衣裳大多素雅,我挑了一套比较鲜艳的给小喜穿上,又把她仔细打扮了一番。真是人靠衣装,小喜本就清秀,配上这身行头,真真一个贵族千金。
只见小喜在店里扫了一圈,满脸泄气地对那伙计说:“你这店里的东西也太乏味了些。”说完转身就走,直走到黄掌柜身后,突然停下,“哟!这是个什么东西?样子倒有些奇巧!”
小喜拿过链子,细细端详,一副爱不释手的贪恋样子。
“多少银子?我买了!”
“这……”黄掌柜为难地看着我,我猜他是不知道该怎么报价,我也不吱声,只等小喜表演。
“怎么!怕我买不起?十五两!”哈哈!可惜那个年代戏子受歧视。小喜不但演得有模有样,还故意提高了声调,引得一众女客们上来围观。
只听人群里有个尖细响亮的声音:“我出二十两!”
这链子花了十两银子做的,我让小喜说十五两,不过给这批首饰抬个价,已经准备好要自己买回去了,没想到半途竟变成了拍卖会,真是让我喜出望外。
小喜也是悟性颇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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