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看错,他的眼神里居然是--失落。
他丢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就一直站在那。我只穿了中衣,冷得不行,他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我懒得理他,转身回去睡觉,没想到他竟然跟了进来。
“阿玛说你不一样了,我还不信,如今看来,果真是变了。”
是啊,完完全全两个人,傻子才看不来。
我没理他,在床边坐了。
“你……当真想进宫?”
“这事由不得我。”我冷淡地说。
“你要把小喜嫁出去?”
“有问题吗?”想不通这人今天是干嘛来了。
“宫里有什么好?你这样子倒像是不打算出来了!”
“总比在这强!”废话,我当然不想进宫,可能我能告诉你吗?
“荒谬!”他忽然提高了嗓门。
我冷冷地问道:“大哥,初一就除了封印,今儿都十五了,你怎么还不上任去?”
“年前擢了通政使,在京留任,阿玛也升了官,你不知道?”
“哦。”阿玛不是已经一品了,还能升?搞不明白。
他倒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不过却问了更郁闷的问题:“宝儿,你……是否在谋划什么?”
他为什么这么说?他发现了什么?一个大大的惊叹号挂在脑门,跟踪我的人……是他!我绷紧了神经,盯着他,不知他的目的。
“宝儿,大哥知道,这两年多来大哥总不在家,不过……,你有什么想法还是可以和我商量。”
我睨着他,冷哼一声:“我的事不劳大哥费心,日后我出门,大哥也不必再跟着了。”
“你!好!好!好个不用我费心!这两年你还真是长大了,啊?”他紧紧抓着我的胳膊,用力摇晃。
我被他抓得疼了,愤怒地推开他,拉扯间,脖子上的小玉兔滑了出来。
他没有防备,被我推得撞在桌子上,“呃。”
我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怎样,站在床边怒视着他,却是不敢再乱动。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瞪着我,继而目光向下扫了一眼,却又笑了,“呵呵,我就知道,再变也还是宝儿。”说完便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我。
他今晚没头没脑的跑来说这些话,这会儿,我倒分不清他是敌是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