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皇阿玛了吧?”
“嗯?什么?”我惶然地看他,没听清他刚说什么。
他不带任何语气,说出的话却是恶毒无比,“不是吗?先是十三、十四,接着又是太子和老八,你下一个想接近的难道不是皇阿玛?”
他在说什么!什么叫我想接近皇帝?他以为我是来干什么了?
“贝勒爷公事繁忙,奴婢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爷请回吧。”我眼睛盯着地面,冷冷地下逐客令。
“别把皇宫想得太简单了。”
我扭头瞪着他,他要是再说一句我就拿东西砸他!
“这药,治肩伤的。”他放下一个小瓷瓶在桌上,转身走了。
他怎么知道我肩膀有伤?
我懒得走到厨房打热水,直接取出药膏擦了。胤祥和胤祯给的药膏,都是黑乎乎的一团,也不知道是什么,冲鼻得很,擦在腿上烫烫的;至于四阿哥给的,卖相倒是很好,一种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带着淡淡的清香,我看了半天,最后还是不敢用。反正都是活血化瘀,我就用胤祥给的药也擦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