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侧福晋有喜了,他回宫去了。”
海兰,她怀孕了,原来胤祥要做爸爸了,不知道他的孩子会长得像谁。
“筝儿,你在想什么?”
胤祯扯扯我的衣袖,我方才回过神来,对他柔柔一笑。
他指了指远处,又道:“八哥他们在亭子里呢,我们过去吧。”
进了亭子,八、九、十都在,这些人还真是形影不离。
“奴婢给……”
“罢了,往后都是一家人了,不必这么客气。”
才要请安,八阿哥便拦住了,我对他笑笑,这个“一家人”,怎么听都别扭。
他们用满语聊天,我也听不懂,只管拿着桌上的点心吃起来。他们突然一阵大笑,一个个全都看着我,我咽下嘴里的点心,问胤祯:“你们说什么呢?”
“呵呵,十哥说让我多办些差事,不然养不起你这贪吃的丫头!”
我也笑,对胤祯说:“这倒是实话,我这人,除了吃也没别的爱好。”
说着,拿起桌上最后一块点心吃了起来,嘴角沾了屑沫,胤祯要拿帕子替我擦,我随手拍了,不习惯他太过亲昵。
“筝儿,这点心是八哥院子里独有的,你若喜欢,改明儿让他那厨子多做些。”
胤祯说的理所当然,好像在说自己家的厨子一样。我刚要说“不”,就听八阿哥对着亭外的太监说:“阎进,记下。”
“筝儿,你刚才在想什么,我们说话你半点反应也没有。”
“我没想什么,只是听不懂你们说话。”
“你不懂满语?你阿玛没教你吗?”胤祯惊讶地问。
我心想:这孩子可真够没良心的,你老子都知道的事,你现在还不知道!
“我额娘是汉人,在家说汉语就够了。”
话音刚落,我就感受到九阿哥和十阿哥投来的目光,虽然不过一瞬,也足以看清其中的轻蔑。
我眼睛冷淡地扫过他俩看向远处,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想走,十阿哥却道:“玉筝,你再出些谜语来猜!”
我回头看他,又看向八阿哥,他的表情略带了些凝重,我盈盈一笑,“猜谜太伤神,不如我讲个笑话罢。”
看他们没异议,我便讲了起来:“话说天竺国的公主到年纪出阁了,于是国王召集了全国的适婚男子来到皇宫,希望能够为公主找一个最最勇敢的驸马。宫殿前有一个大大的水池,水池里养了很多条鳄鱼,就是会吃人的大鱼。国王指着水池对男子们说:‘你们谁能游过这个水池,谁就是最勇敢的人,他将会成为公主的驸马!’国王说完很久,都没有人敢跳进水池,因为那实在太危险了,会送命的。就在大家都慢慢向后退时,一个男子扑通扎进水池,只见他拼命往前游,身后是一条血路,他奋力爬上岸,身上已是道道血痕,惨不忍睹。国王见此,很是欣慰,于是问他:‘年轻人,你很勇敢,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力量使你敢于游过这个水池?’年轻男子扭过头,对着水池另一边的人群大喊:‘刚才是谁把我推下来的?’”
我讲完,他们面面相觑,许久,才听到八阿哥大笑了起来,接着胤祯和九阿哥也笑,唯独十阿哥木讷地坐在那,一会儿瞅瞅这个,一会儿瞅瞅那个,最后,他满脸无辜地问我:“后来呢?”
这个笑话我都讲烦了,听他一问,实在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大笑起来。
上次南巡没去成,康熙打算过完年再去。荣姑姑得了恩典,过了年就可以放出宫了,我在想不知道康熙会不会让我跟着去呢?我去苏杭旅游的时候,赶上旅游旺季,人多得很,而且那时的西湖早没有当年的天然之美了,断桥加注了混凝土、白堤铺成了沥青路、连乾隆的“虫二”也变成四四方方水泥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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