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这样了,姐姐还消遣我!”
“我可不是消遣你,以前只当是十四阿哥宝贝你,没想到这次挨了打,这皇城里的爷们一个比一个上心。”济兰说话时满脸的狡黠。
我嗔了她一句:“姐姐快赏月去吧,不然啊,我不疼死也被姐姐一张利嘴给咬死了!”
“那我真去了?”
“嗯,姐姐放心去吧,我没事。”
济兰也是个爱说爱笑的女孩,我们同住一屋相处得很融洽。她说话太夸张,什么阿哥们的,最多也就胤祥吧。不过我确实没想到今晚八阿哥会来看我。
咚咚咚,有人敲门。
“门没锁。”我费力地喊了一句,也不知道外面能不能听到。
小太监推开门,胤祥进了来。我别过头去,不敢看他。我虽然是二十一世纪新女性,可是还没开放到把整个后背露给别人看。
“怎么了?”
“没,没怎么,你怎么来了?”我把脸埋在枕头和胳膊里。
“我不放心你,偷空过来瞧瞧。”
“瞧过了,我没事,你快走吧。”
“宝儿?”
他把我的脸掰正,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对上他的眼睛,我立时烧红了脸,就连耳根子都是烫的。他看出我的窘迫,想笑,却是上前搂住我,轻声问:“还疼吗?”
“疼!”
我枕在他肩上大哭起来,真的很疼,真的很疼。
他任由我哭着,轻轻地顺着我头发。哭了许久,他在我耳边轻声说:“乖,没事了,没事了。”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胤祥,“胤祥,我想吃月饼。”
他放开我,拿了桌上的月饼给我。
“不是这个,我要吃蛋黄的!”
“什么蛋黄的?”
“就是咸鸭蛋的蛋黄夹在莲蓉里做成月饼的馅儿!”
对于我的无理取闹,他只是温柔地说:“眼下只有酒酿圆子。”
我霸道地说:“你喂我!”
“好。”
他一勺一勺地将汤圆送入我口中,还不时拿帕子替我擦嘴。
良久,我小心翼翼地问出心中盘桓不去的问题:“胤祥,那天那几个太监,他们……”
“问这个做什么?”胤祥背过身子,盯着窗外的月亮。
我固执道:“告诉我!”
长时间的安静之后,胤祥的声音低低响起,却有如银瓶乍破,“全部杖毙。”
青色的光亮的月光从窗棂子透进房间,似冷又似暖,分不清,只所有的灯下看不清的东西一下子全都光朗朗涌现于这月光之下。我把头扭向床内侧,不再说话。
胤祥摸着我的头低声说:“你乏了,别想太多,早点睡。”
第二天,我开始发烧,我觉得累,总是睡,无论汤药还是饭食,都是被人硬灌进嘴里。屋里的人一拨一拨地来了又一拨一拨地走了,我也懒得去分到底谁是谁。我就这么时而睡时而疼,时而热时而冷的熬着,拖到九月中,也没好利索。
索额图死了,他的党羽杀的杀,圈的圈,流放的流放,太子的势力被极大削弱。可是康熙依旧宠爱他,十月西巡的名单里依旧有太子,还有三阿哥和胤祥。
胤祥留下小瑞子在宫里,他从宫外带回来的消息着实让人欣慰。上个季度,我在黄掌柜那的收入涨了一倍,这个季度他去钱庄问,又进账了六十两。我在想,老天爷对人可真是公平得很,挨了顿打,倒把银子打多了!照这个趋势下去,等到三十岁出宫,想要生活安逸应该不是问题。
我在房里看书,常明突然来找我。
“姑娘,求您去看看我家爷吧!”
我知道胤祯最近很不好,常常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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