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碰撞,我在地上滚了两圈,只觉得全身关节都被磕到,袖子也蹭破了,露出一节雪白的手臂。
他翻身下马,愤怒地大呵:“你疯了吗!”
他欲扶我起来,我却是坐在地上不住后缩。
他不再上前,死死盯着我,眼睛里满是伤痛。
我垂下眼,不忍看他受伤的表情。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咬咬下唇,又抬起眼睛看向他,这次,我不再逃避。
“贝勒爷请听奴婢一言。”
“……”
“奴婢蒙贝勒爷眷顾,不胜感激。一直以来,奴婢都把贝勒爷看做哥哥一样,从未有过旁的想法。若是奴婢做了什么事使得贝勒爷误会,还请贝勒爷见谅。”我仰起头,坦诚地看着他。
他一向明亮的眸子随着我的话渐渐暗了下去。他闭上眼睛沉重地摇头,半晌复又睁开,声音低沉苦涩,“是我焦躁了。你快起来吧,地上凉。”
我骑着磐石,跟在他身后慢慢走回营地,一路上,谁也没再说话。
回到营地,胤祯在营门外焦急地踱来踱去。我下了马,有小太监将马牵走了。胤祯拉着我的胳膊关切地问:“筝儿,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我不知道到底有多狼狈,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说话呀,筝儿,到底怎么了?”
“她的马惊了,摔了一跤,没什么大事。”八阿哥的声音显得很疲惫。
“八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怎么能让她摔跤呢!”胤祯不顾长幼,责备起八阿哥。
“够了!”八阿哥暴躁地吼了一声,我和胤祯皆是下了一跳,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平缓下来,“夜了,早些安置吧。”
他说完便走了,胤祯疑惑地问:“怎么了?”
“不知道,大概嫌我骑马骑得不好。”我跟胤祯扯谎。
“以后别再骑马了。”
“知道了。”不用胤祯交待,我以后也不会再去骑马了。
走回帐篷,看到胤祥站在不远处看着我,收拾一下心情冲他笑笑,却对上他一张比铁还冷的脸。
莫名其妙!真是莫名其妙!我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碰上了一堆莫名其妙的人。看到蹭破的袖子,懒得补,顺着口子使劲把烂的那一截扯下来。
第二天不当差,直睡到日上三竿,被明蕙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跟我走!”
刚穿好衣服就被她拉出帐篷,我只得一路编辫子,一路被她拉着来到营地外。
“玉筝,为什么是你?为什么要是你?”她的腔调带着幽怨和无助。
唉~~~我真是欲哭无泪,我知道她是来兴师问罪来了。
“明蕙,你听我说……”
“不,你听我说。”
她打断我,背过身去,深呼吸了好几下,缓缓开口:“我打小就喜欢他,喜欢了很多年,皇阿玛为我们俩指婚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他对我很好,什么都顺着我;可是我知道我对他不够好,我不许他娶侧福晋,不许他纳妾,我知道叔伯兄弟们都笑他”惧内“;我们成亲这么久,我始终没有为他生一儿半女,我……”
她哭了,说不下去。
“明蕙……”
“你别过来!”
她是骄傲的,即使是哭,也不要别人看到。
“他很喜欢解九连环,因为他额娘很会解,每次都解得很快;我从来都讨厌那玩意儿,可是他喜欢,所以我去学、去练,我也能解得很快,可是我们都没有你快。你的眼睛很美,我从来都没发现,你的眼睛和他额娘的那么像。”
她擦了眼泪,转过身来,看着我,眼里没有怒火,没有埋怨。
“玉筝,你身上就像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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