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吹着我刚唱的那首曲子。再仔细倾听,却只有风声,原是我妄念了。医者不自医,我劝得了乌兰,却劝不回自己。
几日后,我们离开四子部,前往下一个部落。临别时,乌兰望着胤祥,依依不舍。
少女怀春总是诗,胤祥也的确是值得去爱的男人,只是可惜,这首诗注定是残句。
这次北巡,结束于十月二十。
奇娜缩着身子,搓着手钻进我房里,从乾清宫走回值房,短短一段距离,她身上已结了一层雪。她偎在炭盆边烤火,我拿了帕子掸去她衣服上的雪花。不看不觉得,奇娜长大了很多呢。十六岁花季,奇娜也是个亭亭少女了。
她乐呵呵地说:“今儿个是年三十了,晚上又有宫宴了。”
我嘱咐道:“今儿个晚上,你仔细些。”
看着奇娜纯净的笑脸,不由得心生羡慕。我才过二十岁生日,可是心里已是丝丝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