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他吭声,我将手里的盒子塞给他,恳切地望着他,“是奴婢亲手做的,还请爷莫要嫌弃,全吃了才好。”
他有片刻恍神,复而点点头,说道:“好。”
告别了胤祥,将剩下的寿桃送去胤祯那,赶回清溪书屋,刚好看到胤禩从屋里出来。
他见了我快走了两步,高兴地喊我:“筝儿!”
我不好扫他兴致,扯了个笑,问道:“何事让贝勒爷这么高兴?”
“今儿个巳时,我得了个女儿。”
“那还真是要恭喜贝勒爷了。”
我跟他道喜,心里却觉得不对劲,胤禩不是那种会因为生了女儿而得意的人,他这自信的笑容背后可有其他缘由?
他笑着看了我半天,说道:“看来算命的说的话,还是可信的。”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而我却因为他的话心惊肉跳。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见过那个张明德了?天哪,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他,准备行动了吗?
我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让任何人打扰,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一面怕药力不够,拖不过日子;那一面又担心巴豆是不是放得太多,怕胤祥会吃出个好歹。
一切终于在初十尘埃落定,梁九功报告康熙,说太医认为胤祥病体虚弱,不宜远行,康熙沉思片刻,将随扈名单中胤祥的名字换成了胤祯。
我不知道改变历史会有什么后果,即便是遭天谴,我也不管,只求我所做一切,能保胤祥平安。
然而山雨欲来,我始终忐忑不安,尤其是看到七岁的十八阿哥胤祄,想到这个活泼好动的小男孩将命不久矣,心上如万千蝼蚁噬咬,那种微小却持久的痛让人开不了口,发不出声。
下了值,站在围栏边上透透气。连日来,我被自己的担心焦虑压得心绪不宁、食不知味,我知道自己快垮了,但我不能倒下,事情一日未完结,我便要一日瞪大了眼睛观察一切,绝不能掉以轻心。
“一群蠢材!”
一个穿着华服的小胖墩气呼呼地走了过来,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十八阿哥嘛。他身后跟着两个青年太监,忙不迭地哈腰求饶。
“我的小祖宗,您这又是跟谁置气呢?”我蹲下身子,拦住了要往营外跑的小十八。
“玉筝,你在这正好,皇阿玛总夸你聪明,小爷我出个谜你来猜猜!”
小十八拿他那圆咕隆咚的大眼睛看着我,一副“猜不着就给我等着”的盛气模样,我暗恼自己自找麻烦,没想到他出的题竟然是--
“玉筝,我问你,有一条鱼,从东游到西,用了一个时辰;从西游到东,却用了两个半时辰,为什么?”
我大乐,问他:“奴婢若是猜着了,十八阿哥要赏奴婢什么呢?”
他狐疑地盯着我,“你能猜着?”
“奴婢不光能猜着,还知道这迷是谁说给十八阿哥的。”
他的眼睛贼溜溜地在我脸上打转,我肯定道:“这谜是十四阿哥说给您听的。”
他不吭声,不过脸上惊愕的表情已然告诉我我说对了。
我笑笑,接着说:“两个半时辰就是两个半个时辰,加在一起不就是一个时辰吗?”
“原来是这样!”说话的是胤祯。
我扭头,他正站在我身后两步外,表情有些气馁,“这题我猜了八年,没想到答案竟然这般简单!”
我站了起来,冲他一乐,“原也没有多复杂,是你自己想得太多,反倒把自己绕进去了。”
“哦,原来这迷是你说给十四哥听的!”小十八绕到我身前,仰着头问我。
我微微弯腰,问小十八:“十八阿哥可想好了要赏奴婢什么吗?”
小十八看着我,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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