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起笔急急涂掉那个“记”字,笑眯眯的说:“客厅名就叫岳阳楼!”
笑笑当真佩服自己有先见之明,今日贪方便,将范仲淹的名篇《岳阳楼记》选了最漂亮的一段挖了几个最抢眼的词语就当了别人名字,他日还果真有母王问起这些名字含义的时候。
她当即摇头晃脑背了那一小段:“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
本想自己剽窃来的经典名句还不震得你一古人还是武将出身的目瞪口呆,惊为天人?不料兰陵娬听毕,半晌没有反应,徐徐饮罢一盏茶,方道:“原来这院子令你如此满意,心旷神怡,宠辱皆忘。很好,此后就给我老老实实在这院里呆着,少给我到外头惹麻烦!”
笑笑顿时破功。什么跟什么啊,你也太会抓重点了吧!
完了从一个脏兮兮的包袱里拿出几本书页泛黄还有蛀洞的老书,把皮子上写着什么经什么史的一人给了一本,连傻乎乎的景明也落了本叫什么记的。
四个人除了沉璧以外,其余三个都是一脸奇怪,自己不识字,主子给书做什么?
笑笑顺手拿过春和手上那本,翻开书页让他看:“这是《麒麟拳经》,练武功的,我看你身板结实,练武功最适合了。你看,这有图,你就对着图来学,字看不懂就来问我,可以顺便学字。”
一一指了解释。
景明手上的是《莳花记》,学种花草的,不过这些花草跟寻常的不同,都是医人或毒人的药草。
静影手里的是《翼然史》,学轻功的。
沉璧的是《雪花剑谱》,嘿嘿,你看得懂,咱就不解释了。
分配完毕,笑笑拍手,无比轻松。爹亲呀爹亲,你让我带下山继续练的功课我都已找到合适的传人了,你那个不能使绝技失传的借口可就万万没机会成真了。
正打算散会,沉璧突然静静说:“小姐,可否把景明的书换给我?”
笑笑一怔,随即恍然,对哦,人家脚跛了还让他练剑,真是不妥。怪只怪自己觉得他长得好,想着他舞着这同样好看的雪花剑时的场景一定比那些武侠片的镜头更美,却没有考虑到人家心灵和肉体上曾经的创伤……
连忙点头笑道:“不错,你长得这么斯文秀气,舞刀弄剑的自然不适合你了,还是这花草之事更衬托出你高雅的气质。”
拿过景明的《莳花记》换了。
景明幽怨的眼神:我的气质就适合舞刀弄剑了?
笑笑头痛,敲敲额角:“练完自己手头那本再轮换,你们务必要与众不同,秀出群伦才配做我兰陵笑笑的人!”
纯粹缓兵之计,等你们花上几年时间练好,我可能早就穿回去了。
景明却已听得笑逐颜开;春和脸色一凛,抓住拳经的手紧了紧;沉璧垂头盯着自己手上的《莳花记》久久不愿抬起,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封面……和谐的一片安静中,有人不合时宜的发出场外配音——哼!
死静影,你就喜欢跟人家唱对台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