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病情呢。‘小姐今日精神怎样?’‘小姐今日吃了什么东西?’‘小姐今日会认人没有?’你道娬王那么喜欢跟下人讲话吗?这些日子以来,她跟我们这些下人说的话比她过去十年所说的加起来的还要多。小姐,你以为娬王她这是为了谁?”
笑笑听到甄绣这么叽叽呱呱的说了一串,心内的气不禁一分分的消了。
她原本就吃软不吃硬的人,也不擅记仇,听到娬王这些事,不禁暗想,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早该知道打在儿身,痛在娘心,你这兰陵娬不是说好厉害的人吗,连这道理也看不明白。真是……面子害死人哪!
甄绣又道:“娬王当日虽然生气,可是却把消息封得好密,说那日的事情若有半点透露出外,立即会把那人打死。不过虽怕消息外泄,娬王还是饶了静影,还有那个……跟静影有关系的人,还不都是看在小姐的面上。唉,小姐卧床的这几天,娬王看去竟比小姐还要瘦得厉害。”
“得了得了。”笑笑睁眼道:“绣绣你帮忙叫娬王来看我吧,说我身体大好了,想跟她说下话。”
“好。”甄绣大喜,随即又有点担心:“小姐你不会又想气娬王吧?”
笑笑翻翻白眼:“你看我像是那么笨的人嘛。”
兰陵娬听闻小姐病体好转,房中有请,稍一犹豫,果真急急赶来见她。
笑笑摒退众人,将房门关上,自己躺在床上跟娬王两人不知说些什么。
过了一炷香左右功夫,娬王方出房离开,脸上表情古怪,似喜似怒,哭笑不得。
众人忙都涌进小姐房中看小姐面色。
笑笑见众人都一副心急又不敢问的样子,“扑哧”笑道:“不用担心,我把母王摆平了,你们几个也不必怕她为难你们,我都跟她说开了。”
“说开了什么?”众人愈加迷糊。
笑笑只笑不语,只吵着要吃桂花红枣粥。
粥拿来了还不肯说,吃两口,想一想,嘿嘿一笑,十分得意。
后来众人渐渐发现这一场打和一场谈判所显出的效果来。
自此以后,小姐不必天天去学做那策论,变成隔天去一趟,而授课之人也并非那大儒,竟是换上了跟静影大有关系的年轻秀才萧琳。授课地点也不必去松鹤斋,竟是搬到萧琳暂居的西竹精舍。
便是这样,笑笑挨了一顿皮肉之苦,却借此一闹免去了不少束缚。
平日不用上课的日子便在园里教四人练武习字,只是练习到了最后总是变成一场玩闹。
这授业恩师换作了萧琳,算是自己人,她来去更是自由,等伤势好个七八成便开始借上课之机常偷溜出府。
今日带沉璧溜到附近山上辨识草药顺便山顶野餐,明日在铁器铺带一堆散碎零件回来让景明砌成古怪用具,什么套上一按就把苹果切成八瓣的刀环,拧好发条便会格格转动,半个时辰刚好转一圈的计时器,都是匪夷所思好玩却不大实用的东西。
娬王却也奇怪,那日一晤之后,竟对笑笑的行为只眼开只眼闭,管得反没有之前那么严厉。西厢那几个三等侍儿不知是否得了新令,也盯得没那么紧了。
不过也是王府事多,临近年底,正是兰陵家的公子兰陵瑾出阁的日子到了。
这兰陵瑾深得老太君钟爱,兰陵娬为免太君操劳,便坐镇府中,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等诸般杂务一概亲力亲为。
兰陵瑾许的是朝中礼部尚书郭相的二小姐,两家皆贵,联姻之事比寻常人家更为程序繁多。这兰陵娬跟郭相又颇为交好,对此次联姻分外重视,当下更是事事要求严谨完美,只忙得焦头烂额,连带管家任君行也是忙得四脚朝天。于管教女儿一事更是暂且搁在一边。
笑笑喜得母王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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