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好,一起来陪我玩!”
任君行面不改色,淡然道:“赵世女喝多了,容我通知府上下人,接送世女回府。”
“谁说我喝多了!”赵姜的手指直戳上他的鼻子,“本世女正在寻欢作乐,你破门而入,还不是急欲自荐么!”
笑笑怒道:“赵姜,你再敢不干不净的欺负君行,我对你不客气!”
“喔呵呵,你这庶女竟敢说对我这世女不客气?”赵姜似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狂妄的道:“我倒想看看你怎样对我不客气。”
她狂态发作,色迷迷的睨着两人,目光左右游移,最后还是落在笑笑脸上,眼神从上至下缓缓游移,伸出猩红的舌头在上唇舔了舔,神情十分猥亵。
笑笑气得脸色发白:“你别逼我!”
“我不逼你,这小倌我也玩够了,你要就拿去,我只要他!”赵姜伸手往君行一指。
她知道笑笑将君行聘为正夫之事,有心羞辱她,言辞更是狂妄。
“欺人太甚!”笑笑怒极。
“嘿嘿,兰陵王府的任少爷孤身闯入人家,踹开我西南王世女的房门,自荐枕席,这样的事传将出去,不知丢的是谁家脸面!”赵姜踏前一步,她□的长腿自袍下伸出,炫耀一般亮在众人面前。
君行一瞥,脸色一冷。
“再说,你若是不愿在这种地方将就,本世女也可给你个宽限。等我回去后让我母王上门提亲,赏你做我的小爷罢。听说任少爷在兰陵家当了几年管家,将个王府打理得是头头是道,我母王可是一直赞不绝口的,兰陵王却是小气,借个人也不肯,既然借不到,索性就娶了来放着。玩厌了就帮我调教府中下人好了。”
一面说得得意,一面轻佻的伸手来把君行的下巴。君行侧脸避开,冷目一扫,一道寒光刀一般割来。
赵姜心中一寒,随即被激起怒意,她性子最是桀骜,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要捞来好好折辱一番,当即冷笑两声。
“摆什么臭架子!随便叫你两声少爷,你还真把自己当东西了!当我不知道你的腌臜事儿,我母王求了多少次了,兰陵王死活不肯借人,你的簪礼还是十八岁才行的,看你还真把自己当清白人了。照我看,从兰陵娬到兰陵悦,兰陵王府上下,都不知多少人爬上过你的禤了,母女同襟,都是因你这个妖孽,还装什么清高!我肯要你当小爷,还是看你有几分颜色,疼惜了你,你还给个鼻子就上脸的……”
话声突歇,头猛的一侧,避过一样黑乎乎迎面丢来的东西,却是笑笑气极,捡起脚边的盘碗便朝她扔去。
一只不中又连扔几只,准头既好,劲道又足,赵姜再顾不上说话,闪了几下,冷不防胸前被一个碗砸中,痛得她哇哇直叫。
一边笑笑已把烟岚塞给君行,把衣袖给撸了起来,竖起眉毛道:“你这烂人,看我不把你的鸟嘴给撕了!”
扑上前来左掌要掴她耳光,赵姜一低头,砰的一声,胸口已中了一拳。
赵姜又痛又怒,叫道:“你还真敢打啊!”一脚踢来。不料眼前一黑,竟踢中了翻起的桌子,自己脚上反而一阵剧痛。
笑笑闪过桌子,奋拳向她头顶挥落。
君行忽道:“别打她头面!”
笑笑听到他这么一说,想起她娘跟自己娘还是好朋友,手臂一偏,劲力略收,砰的一声,打在赵姜右肩上。
赵姜武功强在马上,使的兵器又是长枪,不擅近身擒拿。笑笑仗着身子灵活,在这放满杂物的狭小房间舒展开来,更是如鱼得水,只把赵姜打得节节后退,毫无还击之力。
她被打了几拳,虽不伤要害,但也颇为疼痛,渐渐恶向胆边生,趁着笑笑一拳打来,她一个踉跄,向前摔倒,顺势左肘往后撞出,撞在扑上来的笑笑腰眼之中。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