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手伸到一半,却又缩了回去。
惴惴的想,长痛不如短痛。
我心里只有君行一个,再也挤不出来空间,也不想委屈了你。
我,我此刻若是怜惜了你,你以后只有更难过。
耳里听见沉璧撕心裂肺的咳嗽在房里回荡,觉得自己的心都被他掏空了,只剩一串串空洞的咳嗽声在不住的回荡。
过了不知多久,沉璧才算是咳完了,抬起脸来,脸色青惨青惨的,像是投在叶子上的月光。
“沉璧懂得了,不会让小姐担心的。”他说着,行了个礼,转身要走。
笑笑觉得一阵浓烈的不安,追着叫道:“等等!你,你刚才咳得那么厉害,有没有怎样?”
“不会让小姐担心的。”他仍然只得这一句。
“让我看看。”笑笑去扯他衣袖。
要狠心的人是她,放不下心的也是她。她又一次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沉璧猛的将衣袖藏在身侧,冷冷的说:“不必了!”
他的神情冰冷,语气冰冷,像一根冰冷的针,闪着尖锐的锋芒。
“……”
笑笑被他的神情震慑住,直到看到他慢慢的消失在走廊拐角,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沉璧什么时候有这样冰冷的表情了?
她记得把他要来时他的神情很忧郁,可是慢慢的他脸上看得到笑容了。
他的笑容总是柔柔的,象一阵清风拂过你的心田,遍地生花。可是曾几何时,他再也不会笑了呢?现在它们去哪里了呢?被什么慢慢擦去了,冻住了,再也……不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