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位既空缺,宁君更是百般讨好,用尽千般手段,只想登上皇君之位。只是隽宗顾及若扶宁君为正,只怕有日太女也会易人,方一路拖下。
但这宁君一朝专宠,已成后宫之首,风头无俩,其家族手足更已探入朝堂,渐渐伸展枝叶。隽宗对贤皇女也是日益器重,对木呐寡言的太女渐失关爱。朝中文武百官都探得风头,有跃跃欲试的便投向皇女那边,较为稳重的便按兵不动,却都对赵氏一族有几分忌惮,更助长了赵氏的骄横。
不料两年前,竟有兰陵王敢直撄其锋,以自己侧君被赵氏世女调戏而参奏朝堂。更令人吃惊的是,兰陵侧君任氏君行竟在反抗之余,错手将赵氏世女杀死。
世女调戏王君,是以下犯上淫佚之罪,重罚可判诛,任氏反抗时错手杀人,情有可原,然而这世女却是宁君的外甥女。
当日兰陵娬王手持先帝赐下兰陵先祖的凤背弓,直上朝堂,且上京沿路已播下流言,上朝之时已是满城风雨。启奏之事一出,朝堂之上只乱成了一锅沸粥。
兰陵娬王参西南王世女色胆包天,将她侧君掠去淫窟玩弄,漠视等级纲常;西南娥王则反驳她母女同聘一夫,淫乱后院,更杀害其无辜世女,畏罪故此诬蔑。
两人各执一词,针锋相对,在殿上已对骂得眼睛都红了。文武百官说法不一,后宫宁君恶疾突发只争弥留,隽宗霎时焦头烂额。
最后这场大闹还是以各打五十大板告终。
西南王世女施设淫窟确是事实,但她现在人已死了,也不予追究;兰陵王母女先后同聘一夫只是传闻,但这任氏确是引起争端之祸首,令娬王立刻休夫,以祸水之名贬为贱籍,此后不能再与良民婚配。
事后西南王也曾买了杀手想害他,不想此人出了王府后便不知所终,自此只成了本朝第一个“祸水”的传奇。
隽宗处理之事虽说一碗水端平,却也颇惹人非议。宁君不忿,私下更向隽宗施加压力,将兰陵世女调了闲职,又倾力对兰陵一族势力打压。
隽宗不胜其扰,旧病复发,缠绵不愈。隽宗性子本也有几分刚直,却渐渐被病痛磨去,为求一个清净,天平更是向宁君那边移去。
去年以选拔人才为名,加试恩科,便是宁君为了培植自己的势力向隽宗提议的,提拔上来的人才自然被他渐渐网罗羽下。
便是此事,让太女看清楚了自己的地位其实脆弱如皇父的爱情,红颜未老恩先断,若失去了母皇的爱,自己便脆弱不堪一提。于是她只能小心谨慎、压抑低调的活着,但求不出任何错失。
而身为其弟的皇子丹麒却有几分怒其不争,以他看来,皇姐如此退让只会导致最后将皇位拱手让人。那宁君非是善类,若是让他的皇女登上皇位,自己两姐弟一定会下场堪虞。
他盘算来盘算去,母皇的心无疑已是偏向书画方面投其所好的贤皇女身上的,太女跟贤皇女一比,失了点灵气,唯一可以补救的,便是年纪。
皇姐比贤皇女长了三年,已到了娶夫年纪,若是皇姐娶了皇夫,生下皇女,当大有机会将母皇的心拉回来。
他也知道现在朝野之上泰半已是宁君的人,剩下的一半,很有可能还有一半是赵氏的暗桩。如此排除下来,可供选择的已经不多,他推荐给皇姐的林月溪实在已是最适合之人。
林氏一族掌的也非实权,百年为官,不偏不倚,未曾倒过哪一派别,是以也一直绵延不倒。且他看准林月溪是个谦厚君子,与皇姐沉静性子最是相配不过,是以只想将她两人凑在一块。
不想皇姐竟是不肯多提,一说就走,更惨的是他过于自信,还把林太医拉来旁听,这下林太医伤了面子,黯然而去,这好事生生在他手里糊了一半。
丹麒想来想去也想不出皇姐拒绝的理由,唯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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