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两个人正看着。
幸灾乐祸笑得眼睛不见了的是她老爸,一脸沉静毫无表情的是沉璧。
她呆了呆,忙叫道:“千万别误会,我不认识他!”
沉璧一言不发,转身慢慢走了。
常玥见他走了,止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道:“用不着解释,咱两父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笑笑瞪他一眼,“我真的是不认识他,谁知道他神经病,突然冒出来打了我。”
心想,我真的不知他从哪里来的,连他姓名也不知道的,无端挨了这一下,真是天降横祸。
常玥笑了又笑,一边又道:“你喜欢招惹谁也没关系,曾几何时,这种小野猫型的你老爹我也很欣赏。不过想进你门,怎么也得讲究个先后顺序。要进来也得排在沉璧后面。”
笑笑道:“说到哪里去了!我什么时候要娶沉璧了!我还没找到君行。”
常玥瞪眼道:“看你说的这话!难道你一天没找到君行,就一天不娶亲,我就一天不能抱孙子?”
笑笑道:“我对天发过誓的,你当我是放屁么!”
常玥冷笑道:“莫道你是对着贼老天发誓,便是对着我发誓,这般无父无夫无后,不亲不孝之人,世上难容。即便没人罚你,老天爷也忍不住会拿雷劈你!”
笑笑涨红了脸,跺脚道:“你老糊涂了,我不跟你说!”足尖一点,闪身出了花园。
常玥看着她背影叫道:“不占理马上转身就逃,真出息了你!”
歪头看着鱼池旁荷花水草什么的一摊,弯身收拾起来。嘴里念道:“洗了米就是不下锅,再泡下去米都霉了,看来还是得前辈我出手啊。嗯,晚上做点什么好呢?”
收拾完毕,身影在斜阳的一片桔黄中影影绰绰的离开了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