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兰陵旧事》

昭阳灿灿辇下草3
双目已经恶狠狠的向笑笑藏身处瞪来。

    笑笑本待出面排解的,被他这般一瞪,一股寒气从脚趾头升上来,顿时被钉住不能动了。

    这时外面忽有人高声传道:“皇上驾到!”

    却是隽宗于城西月坛祭祀完毕后,顺路过来看看情况,不料一来便见到这般紧张的场面。

    丹麒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脸上那咄咄逼人的神色已是收敛了许多。

    众人屏息静气,都跪了一地。

    隽宗见到气氛奇异,道:“今日佳节佳会,众人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一面问道:“这是在作曲水流觞之乐吗?谁人的诗做得最好?”

    她不问还好,这么一问,刚站起的乔榕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口呼:“请皇上替草民作主。”

    一面也不管乔珏在旁边眼色频传,更不理皇子殿下脸色阵青阵白,已将方才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隽宗听得脸色沉重,向丹麒看来。

    丹麒咬牙道:“儿臣就是看不得这乔榕得了一首伪诗便目中无人的样子……”

    乔榕厉声反驳道:“殿下,你口口声声说那首是伪诗,何不问问作诗那人!”

    丹麒脸色煞白,窒了一窒,一字字道:“那人明明为我作了诗示意,又怎会为你而作。你那首定然是伪的,若是冤枉了你,我,我……”

    突然想起刚才撕了那幅字笔画间的风骨,跟他在山庄上看到的匾额甚是近似,方才他怒火遮住了眼睛,不及多想,现在蓦然记得,只觉得一柄尖刀直插入心。

    他忍不住看向乔榕,乔榕虽跪在地上,可是丝毫不甘示弱的瞪着他,腰杆挺得笔直。虽是满面怒容,却仍难掩他水晶盘内走明珠般的一身风流态度。

    名满京华的贵公子,果真名不虚传。

    难道太傅竟真的是为他也作了诗么,比作给他的还好?

    原本想着那人若来找他,他便瞧在这首诗的份上宽宏大量原谅她一回,却为何明明要到他棚子之前却突地绕路而过。

    难道……这首诗竟不是为他而作?竟是皇姐骗了他?

    突然间那戳在胸口的尖刀凌空一拔,鲜血飞溅,只痛得他眼睛迷蒙。

    这时,跪在地上的乔榕忽清清楚楚的说道:“榕虽是陋质,但也非容人任意践踏之辈。请陛下为小民作证,明月在上,清风在侧,榕方才所言绝无一句假话。便请适才作出那诗之人现身,当场重书一遍,榕愿以终身相托。”

    说罢,深深叩首下去。

    众人不禁哗然。

    隽宗也不禁惊异,看向丹麒时眼神已有怒意。却见丹麒脸色发白,只剩得个躯壳立在这里,神魂早就丢到九霄云外了。

    隽宗只得敷衍道:“乔公子严重了,你贵为乔学士之弟,才华天下无双,终身大事怎可如此草率,还需从长计议。”伸手亲自去搀他。

    乔榕不受,顿首决然道:“榕心意已决,请陛下成全。”

    众人便知乔榕不肯受皇子所辱,竟将自己终身为饵作为反击,只是不知是谁有这等福气,难道真是太傅么?可是她为何迟迟不肯承认。

    笑笑心里正在叫苦,方才乔榕未曾请命之时,她便想现身解释,不料脚步一动,丹麒的眼睛便跟她对个正着。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呀!

    那目光极度惊讶极度愤怒,他好像看见了一棵世界上从不存在的食人花一样瞪着她。眼角微挑的杏核眼里一时好像喷火枪一样喷出火龙来,要把她焚化;一时又好像海面上刮起的风暴,波涛汹涌的要把她淹没;一时又好像千年矿物层那样坚硬森冷,要把她活活埋成化石……

    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低压让她无法吸入一丝氧气。

    笑笑被这般谴责愤恨的目光盯视着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