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笑笑咒骂一声,返身回来一把抢了他的瓶子。
瓶子里面飘出一股酒的香味,不会又是毒药吧,她伸出手指沾了些点在嘴里咂摸,不像毒药。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她问他。
丹麒咬着嘴唇,气色败坏,一语不发。
“我不管你了。这个没收。”她拿了瓶子,继续要走。
忽然她听清楚了那个声音,虽然很微弱,但是确实不是风声,而是后面那个人发出来的——“我怕。”
“……”
怕死吗?你这玩火自焚的家伙,会怕死吗?
“我说我怕!你听到了吗?”声音稍微大了点儿,带着点哭音。
“你真要怕,就不该吃什么毒药。”
“我……怕我嫁去那么远的地方,再也见不着你,慢慢就会忘了你的样子,忘了你的可恶,忘了去恨你……我好怕……好怕我忘了怎么去讨厌你,那该怎么办?”
丹麒抬起脸来,蕴着泪的眸子深处突突的跳着火苗儿,原本清亮的声音变得沙嗄而暗哑。
“我……可以不嫁吗?我可以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