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还不醒?她会不会永远不醒了?”
“殿下,小姐她是累了……您别吵……她会醒的……您别难过啊……小姐看到您这样……她也会难过的……”
现在这是哪种情况?
不过是装受伤而已,怎么有人会立即联想到自己永远醒不来,快死了上面来?
笑笑满头黑线。
人家坠崖会遇高人寻宝藏得秘笈,怎么她就这么倒霉,拖家带口的还得应付大小老公的家庭内战,幸亏她临急自悟了乾坤大挪移外加七伤拳,好歹算是转移了人家的注意力,防止矛盾进一步激化。
不过很显然那两位是被君主在上的思想教育得太好了,才会被妻主突如其来的眼泪攻势吓坏,产生了罪该万死万死莫赎的心理。又被她危在旦夕的言论惊倒,连殉死的心都有了,哪里还有心情去计较其他,才会让她给一举攻陷了。
这些,跟她心里所想的用示弱换来怜惜,明显是南辕北辙的,亏她还自以为是的以为找到了一条驯夫秘技。
不过,虽然彼此的想法都错了,可是因为都抱着对对方的一腔真情,反而负负得正,殊途同归,终至是让她给镇压了下来。
而以她的气质而言,可能毕生都与威严二字无缘,能够误打误撞的抱着这样一条来治家,且过后无往而不利,对她来说,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但对于日后为她立传作记的史学家或者文学家来说,却是又一条无法琢磨的怪道——自出机纾,示弱驭夫,可是得自毁长城修栈道之味?
回到当下,这半天下来,可把她累得够呛,现在虽然两人不安,但到底情势往好的方面发展,于团结有利。她渐渐放下心来,竟然就在两人又哭又劝的另一种扯蛋中,带着自嘲又有些微内疚的心情坠入了梦乡。
于是,伤心欲绝的某人,按倷着担忧不住劝慰的某人,在发现晕迷过去的某人忽然发出了两声低低的鼻鼾声之后,空前默契的同时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