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是笑笑被吵醒了。她睁着朦朦胧胧的眼睛,说:“渴。”
丹麒连忙把手里的皮袋子凑到她嘴边。
烟岚正要劝阻,却见小姐一气咕噜噜的灌了半袋子,哪里阻得住。
直到袋子空了大半,她才放开袋口,打了个嗝,话都没说,埋头又睡了去。
烟岚见到小姐不辨味道,把酒当水喝,这病想是又重了几分,一颗心又拎到了喉咙口。
丹麒却喜道:“小悦能喝下东西,比昨天不吃不喝的好得多了,烟岚,她是不是快好了?”
烟岚愁肠百结,却也不得不附和道:“那是当然了。”
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一直是那种昏沉的天色,小姐弄的剑,反光孤零零的映在石壁上,令人心生凄凉。
不过这次却是烟岚过虑了。
笑笑的身体确实在康复中,她喝了酒,晚上又出了身热汗,热度便退了下来,只是因为醉酒,仍旧迷糊,体温也仍然显高。
她醉得迷迷糊糊,觉得周围多了人声,又有人搬动她的身体,她都觉得是在做梦。
后来听到有人争吵,一个熟悉的名字蓦地钻进她耳朵里,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睁眼道:“怎么了?”
正在争执的三人突然听到她说话,吓了一大跳。
一人猛绕过拦阻的两人,抢到她面前,大声叫道:“太傅,你快去瞧瞧沉璧公子吧,他不好了!”
这人发髻松散,衣衫凌乱,眼有红色,满脸憔悴,正是押送官郑捷。
笑笑被她一吓,剩余的酒意都退个干净,猛的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