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扣下扳机看看,我觉得炸得比较均匀的那个铁定是你。”
漫不经心的狂语,血流满面的笑容,看上去竟如地狱般的鬼魂一般让人胆战。
贼匪稍一分神,侧颈一凉,浑身血液顿时如喷泉般激涌,手上力气迅速消退,手指一松,最后依仗的武器已教人夺去。
她眼望面前这满面恐怖笑容的人,徐徐栽下马背,眼神不甘,嘴唇蠕动,似有千个未及出口的疑问。
笑笑瞧着她又咧了咧嘴;“安息吧,我确是当朝太傅,你能把我逼成这样,已经比我娘还厉害了。”
方自抬首,忽觉一阵眩晕,晕乎乎的便一头往马下栽。一双手臂伸来接住,下一刻已被紧紧护在一副宽厚的胸怀之中。
“太傅,你怎可孤身犯险……你的伤……快让大夫预备!快!”
笑笑想说,我不过是眉骨让子弹擦破了,流了很多血而已,还有就是摔下来时没注意,后脑磕到马蹄,现在还有点晕晕的……
可现在这人紧张得声音发抖……虽然……他还是口口声声叫我太傅……不过……他的胸膛还是跟以前一样温暖呢……
她翘着唇角,闭着眼睛装晕,手却偷偷的拽住了他的袍子……这样,他总不好意思半路放下她继续去杀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