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的金钱,玩死人是不须要负任何责任的。死个人比死条狗更简单。
笑笑带了皇上来,是想让她见识下在贵人操控下的这些场所的黑暗与残酷。
但当那看不出真实年龄,但明显年纪不小的妖媚男人上来陪酒时,笑笑嗅到了阴谋的气味。
这个男人是很娇媚不错,但明显不应该出现这里服侍像自己跟皇帝这般的“贵客”,这个人很明显是早就被准备好,然后推出来的。
筵席间,那男人一言一辞也无不暗藏筋骨,也无不暧昧不明。
隽宗一直眉头微皱,不时用狐疑的眼神瞧着笑笑,好像在怀疑这是她特地的安排。
笑笑硬着头皮嚷着唤人,那男人竟大胆到擎着酒扑上来,口中胡言乱语,借酒装疯。
后来更在挣扎间露出脚踝的莲花胎记。
果然引得隽宗注意,连夜收了入宫。
笑笑当晚真是心情复杂。
她便是再迟钝,也知道这个男人是打定主意来接近隽宗的,这个人就是最后一击,最重要的一击。
表面看来,是皇帝看上了柳坊中一个小倌,动用特权把他要走,其实这里面藏了多少机关,只有当事人知道。
笑笑很庆幸,她是其中一个。
她也不是知道,她纯属靠猜。
那个男人脚踝的胎记跟太女脚上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尽管当日笑笑在崖下扒了莲生裤子时只是惊鸿一瞥,没有特别留意,事隔几年,印象更是模糊,但是就这么一看,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更别说隽宗当时那如见鬼魅的惊悚表情。
这说明,这两块胎记即便不是一模一样,至少也是长得很像,非常非常像。
这在现代社会,或许可以说是整容,而在古代,也许只有遗传可以解释。
笑笑据此推测,这个杀手锏推出,便是要唤醒皇帝心中对太女身份的怀疑,接下来的戏码,自然是彻底追查。但是她可以肯定,对方如果打算栽赃,这一切自然都准备得天衣无缝。而古代验证血缘的最佳方法,只有一个:滴血验亲。
而既然已经准备好这样做,定然也是作了万全之策,就是让太女的血跟这男人的血相融。
这就是从根本上打击太女,从骨血上彻底否定的终极毒计。
笑笑唯一庆幸的是,自己猜到了事情的发展,而对方并不知道自己的状况。
太女脚踝有莲花胎记不为人知,而且这般隐秘的地方也根本不能见着。所以就算那男人在太傅面前□裸暴露罪证,太傅也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可惜没有人猜得到,太傅曾经把太女的裤子给扒了,不仅仅是看过那块胎记,剩余部分应该也看得差不多的。
不过等笑笑想通这些关节,人已经被送入宫,让皇上给藏起来了。她虽然可以预计到后期发展,又可以怎样做呢?
当晚她真是不安到了极点,吸入的空气都似压缩过的,在胸中膨胀开来,像是随时要爆炸一般。
一头太女被诬蔑,她心中怒愤;带皇上去散心却招惹了这么个妖孽,虽然说就算不带皇上去那地方,那人也会寻着机会自己出现在皇上面前,但到底因为是自己带去,隽宗因此对她极度怀疑,最后简直是铁青着脸丢下她就走,这让她觉得心口像被戳了个洞,嗖嗖的冷风穿体;今日里原本隽宗跟太女已经缓过来,是喜;现下出了这事,大忧;好心办坏事,郁闷;被扯入浑水不自救就要灭顶,惊怕……百般滋味在心头,怎能理清这千头万绪。
连日来提心吊胆,担惊受怕,装疯卖傻,都只为了度过这最难一关,都只为了这一刻。
能挺过去,太女活,大家活,大局定。若是扛不过……算了,就当作是世界末日吧。
想起今日起床赶早朝,外面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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