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智慧跟武功,谁能动我!况且我这又不是去打仗,不过去赈灾而已。你别跟着我了,到我府上保护幼儿产夫吧。”
春和道:“你人不在府上,不会有人去为难他们。”
笑笑被他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此人当真是越来越桀骜不驯,一点也不给自己这旧主面子。
转念道:“沉璧生了对龙凤胎,你就不想去瞧瞧?你们以前不是很要好的么,他在生产之前还一直念叨你呢。”
说到旧友,春和的神色柔和起来,略微犹豫道:“我先送你到地头再去。”
“这样效率真低,你索性先去看了他,然后再赶上来,顺便替我送封信。”说着摸出一截墨笔,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唰唰的写了两句,折好递了过去。
春和接过,“那我去去就回。”
笑笑微笑点头。心道,去吧去吧,沉璧要看到我写的信,定然会留住你不用跟来。她是打心里不把此行当回事的,况且真要有人借灾民的手暗算她,凭她自己应还能更好控制事态,搭上春和反倒更让她担心。
远处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分开人群,大步往这里而来,正是太女慕容媗。一等侍卫钟仪走在前头,笑眯眯的说:“太傅前去救灾还不忘安排俊美保镖,当真是有情有义。”
笑笑见到正走来的慕容媗脸色冰寒,忙对春和道:“你赶快启程吧,快去快回。”
春和斜睨了钟仪一眼,却连眼尾也不扫太女一下,圈马回头疾驰而去。
笑笑待他离开,才跟钟仪说笑起来,眼尾一直留意太女动静,正说到:“此行仓促,有些家事未及安排,是以……”忽觉太女站定不再过来,她一怔,住了口,不禁转首向她望去。
两丈开外慕容媗颜如暖玉,眸如墨晶,广额菱唇,身上裹着的深绛色薄绸深衣下摆微微随风而动,静立着冷冷的盯着这边。
笑笑一眼看去,两人目光碰个正着,她心里一跳,忙别转头去,心中又怕又愧,再也不肯抬起头来。
却听脚步声轻轻移到车前,那个淡淡凉凉的声音就在面前响起,“太傅,此去汤河,千万珍重,恕媗不远送了。”
笑笑蓦然抬头,呆看着慕容媗双手擎杯,高至齐眉,正是隆重至极敬师尊道的敬酒之礼。
她不动,慕容媗也举着杯子,静看着她不动,旁边钟仪瞧着她挑挑眉毛,悄悄作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笑笑一吓,忙双手接过,口中胡乱说道:“不劳太女远送,惭愧惭愧。”举杯一仰而尽,因喝得太急,呛到气管,只得拿袖子遮住脸拼命咳嗽起来。
太女眼内露出一丝笑意,悠然转身,迈步去了。
众官惊觉自己忽略这茬,连忙涌至车前,开始努力弥补方才的疏忽。
笑笑在车上这边拱手那边点头,不住道:“不是……咳咳……不敢……不必……”
眼中看到太女端凝的背影一步步远去,钟仪脚步轻捷的追随而去,方才下肚那酒后劲方才发散开来,四肢发热,脸上熏然。
她有一种感觉,太女此来不是为了结纳乔珏,而是为了她。要为自己重新竖一个风向标,太傅所为并未遭太女怨怼,她始终是太女最尊敬的大臣。
莲生的气已消了,并没有怪她。
众人一番叨扰,到了终于可以出发之际已过午时,要不是这等应酬饭实在不好吃,送别宴就可以直接当午膳了。
行出数十里,方才还丽日晴空的天气忽变,接着便下起大雨来。沿途无处躲避,只得冒雨前进,行进速度大大减慢。
好容易挨到一处驿站,已近黄昏,护卫郑悠安排在此歇息一晚再走。笑笑原本想尽早赶去汤河县,但见众兵士衣衫尽湿,形容委顿,也不好意思再提。
众人在驿站歇息,郑悠给两位大人安排了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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