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来了,还教了我们一些应考的事情。”
乔珏沉默了一阵,忽然缓缓道:“当日你三人意气风发,均是才华夺目之士,今日里,都到哪里去了呢?”
这是什么意思?分明大家都好好的在朝上当官啊!
笑笑只觉得乔珏语气虽淡,但语调压得极低,听上去就似一声叹息,荡气回肠的感觉迎面而来,她听了一时间也只觉感慨,竟忘了去问了。
乔珏说罢这句,再不说话,转身便去了,剩下呆呆的太傅仍旧站在原处。
过了九月,秋老虎作祟,天气仍旧酷热,但夜里的风已感觉到几丝凉意。
笑笑奏请免赋税的奏章已批了下来,立刻便写了公文四处张贴。现在灾后重建初步完成,百姓生活基本恢复正常,此公告一出,人心大稳。
她曾治理过大乱之地豳州,算是有点经验。现在洪水退了,该种田的还是回去种田,还自掏腰包扶植了几处当地产业,增加了就业率,让那些田地被冲毁的人有个生活来源。
最后才是修复公共设施,因为衙门也让冲塌了,她一直是在书院里落脚的,这也是让当地群众称道的地方,但现在要将这地方还给夫子跟学生们了。
等到衙门重新建好后,当地的县令请太守奏请皇上让大理寺的人来把案卷和犯人调回来。
然而这次来的人不是乔珏,而是一个想不到的人。
笑笑见到从京师过来的人时,真是又惊又喜,这个人竟是甄绣。她上前便握住对方双手,半天不肯放,一连串的问道:“你什么时候进大理寺了?升得真快!这都从二品了,比我还高!啊,我在这里闷得要死,见到你可就好了。”
说了一串子话,甄绣才有空办事,拿出个印鉴来竟是大理寺卿的。
笑笑吃了一惊,甄绣方道,乔珏犯了事情被拿在大理寺里,现在由她暂代大理寺卿之位。
大理寺卿可动用的印鉴有两套,一是大理寺的刑鉴,即是单位公章,另一是大理寺卿的官印。上次乔卿来办事的时候盖的是大理寺卿的私鉴,按程序来说,随便遣个官员来用公章调回人犯卷宗不是不行,但是不大严谨。甄绣现在暂代大理寺卿一职,便拿着大理寺卿的印鉴亲自跑一趟了。
笑笑听得眉头紧锁,连问这乔珏犯了什么事,甄绣却道这是皇上密交过来,吩咐审讯事宜务要机密,她万不能透露。况且她也并未开审,打算出完这趟公差才回去审讯。见到笑笑担心,最后方松口说了句:“皇上的意思说这是欺君之罪。”
笑笑听了,眉头皱得更紧。
欺君之罪这罪名太空泛太笼统了。大到欺上瞒下偷空国库如和珅一般囤积私财富可敌国这叫欺君之罪,小到皇上赏的几块点心你吃不完搁的发霉了丢掉没吃也叫欺君之罪,这乔珏到底犯的是那一出?
但想乔珏官至一品,说拿下就拿下,职务随即由人代理,撤官撤得如此坚决,事情又如此机密,看来非是小事。
她担心非常,皱眉想了良久,突然想起乔珏上次离开留下的信件,说是要交给大理寺卿,可她现在已经不是了,暂代这个位置的是甄绣,难道这信就是留给甄绣的,她自己留下了保命的法子?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连忙把信找出来交给甄绣。
甄绣吃了一惊,瞅着笑笑道:“乔珏现在是犯官,你把她的东西交给我,要我怎样做呢?”
笑笑知道甄绣是此案主审官员,她这么一说,就是在提醒自己,若是信封里面有何不妥,不定会变成乔珏的犯罪证据。她忙道:“这不是公函,只是私信,不是前任大理寺卿写给现任大理寺卿的。”
甄绣听懂她的话意,把门窗都关了,再来拆信。
信封拆开,她啐了一口,“这哪里是给我的,明明是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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