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犯何罪?”
隽宗道:“这只是一杯普通佳酿,朕要赐酒给大臣,还需要理由吗?”
慕容媗目视笑笑,笑笑气得发抖,连连摇头。
慕容媗道:“如此好酒,皇上若是有心赏赐太傅,该当先饮为敬。”
“什么?”笑笑脑袋嗡的一声,被太女这么一句话吓得傻了。
这话明明白白就是说,我不相信你有这么好心,你说这不是毒酒,你自己给我喝了吧!
隽宗霍然瞪视着慕容媗,慕容媗毫不示弱的回视,她脸色微泛青白,衣冠因一番急赶微有散乱,但她凝聚起的气势却丝毫不比积威甚重的隽宗逊色。她回视隽宗,一字字道:“太傅乃朝中功臣,皇上理应礼待!若是无理相加,恐怕难以慑服天下!”
笑笑在旁一阵头晕目眩,她实在不想见到如此针锋相对,母女相争的一幕,她几乎忍不住脱口说出,这酒我喝了,你们别争了!
可这是毒酒啊!
她绝不是怕死,可是怕死了就见不着她一堆亲亲夫君了。
书房之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低压令人难以呼吸。
过来片刻,隽宗忽然大笑道:“好一个理应礼待!”伸出手来,自盘中一把端起酒杯,一仰而尽。
“咣”的一声,空酒杯在地上摔个粉碎,没有想象中的白烟滋滋升起,只是普通的瓷片四分五裂,残酒四溅。
隽宗狂笑道:“我的好儿臣,你又何曾以礼待我!”
慕容媗不想她竟真的自己把这酒给喝了,而这酒看来竟然无毒,一时脸色也有点难看,镇定一下道:“皇上喝多了,请稍作歇息。太傅,你退下吧!”
笑笑早在一旁吓得目瞪口呆,听了这逐客令,再不想走也得走了,只得告辞。临行一瞥,正迎上隽宗视线,只见她眼神复杂至极,似喜似悲,有万千说话,最后却是对她微微一笑。似是在说,你看,你口中所称的仁德之人,便是这般!
她这才明白方才隽宗不是要赐死自己,而是要自己亲眼看到这一幕!只是她是最不想看到这一幕的人啊,有些事情她真希望自己一辈子都不明白。不敢多耽,匆匆出门,脚下一软,在台阶上摔了一跤。一人冲来一手扶住:“太傅小心!”
却是一身甲胄的钟仪。
笑笑勉强笑了笑,道了谢,却见园中暗处隐隐闪亮,不知埋伏了多少人手,她心中大惊,紧抓住钟仪手腕:“出了什么事?”
心中不妥之感正在向现实转变,难道她竟是见到了传说中的逼宫么?
钟仪不动声色掰开她的手,低声道:“你回去好好休息,今日你没有进过宫。”
一面唤了亲信过来:“送大人回府!”
瞧着亲信扶着两步一回头的太傅远去,钟仪心中微微叹息,不知当日是谁一口咬定说大局不会因任何人而变?又不知是谁听闻此人独自去见皇上便立刻停了进行了一半祈福仪式拼命往回赶?这种种布置,又是为了谁冒了大不韪紧急发动?
仰头望天,若是违了天命,也是你一人惹出来的啊。常悦,你若知今日之事,可会内疚?
眼瞧着人就要离开御花园,原本走得深一脚浅一脚好像踩在棉花上的人,突然挣脱了扶她的人,转身飞快奔回来。
钟仪一惊,迎面拦上,低斥道:“你这又是做什么!”
“殿下要做一个仁德之君,殿下万不可做下错事,万万不可啊!”笑笑紧紧执住钟仪的手,又抖又喘,脸色惨白,好像快要断气,语气却是无比坚决。
钟仪看了她一会儿,慢慢道:“太傅过虑了。”
这次是终于送走了人,钟仪见人远去,返身走往御书房,遣开外面守着众人,走了进去。
重九之日,太女登玉泉为天下祈福,得上上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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