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让自己的口水呛了一口,恼道:“你还会返老还童哪!”
钟仪笑而不答。
笑笑道:“既然你都这么老了,应该有了慈悲之心,哪,刚才只是误会,等搞清楚了你再跟皇上汇报行不?”
钟仪道:“可已经在造反了,怎么办呢?”
“皇女中毒了,这事蹊跷。”
“你不会怀疑是皇上下毒的吧?”
笑笑语塞,她还真是有这种想法,不过看看钟仪的表情,她自觉的回答说:“那当然不可能,我这不是正要去查么。”
说话间,房内的厮杀声已经渐渐静止,剩下了喘粗气的声音和受伤的咻咻声。有人禀告:“钟大人,逆贼已经全部制伏,请大人示下。”
钟仪说:“留一个没受伤的,留一个轻伤的,一个重伤的,其余宰了。”
笑笑叫道:“不要杀太多。”
“哦。”钟仪说:“还有首领那个,如果没有死,也留着吧。”
说话间,几声惨叫发出,房间又安静了很多。
钟仪瞧着笑笑皱起来的脸,道:“剩下来的活口不超过七个,我已经留一多半了。”
见到笑笑还是很不满的样子,忽地笑道:“留下不留上,你要给上位者活路,下面的就不能放了。”
笑笑咂摸出意思来,眉毛一扬,正要问话。
钟仪笑嘻嘻的岔开道:“现在我真有点佩服你了。”
“佩服我慈悲为怀?”
“嘿,我是佩服你偷香窃玉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极了,出这么一趟差,身上竟然还揣着讨好人的东西!”
事实证明,钟仪这回说的话不单纯是信口调侃,是有道理有根据的,至少有人跟她抱着同样的心思。
在笑笑到王女府上给慕容熙看病时,发现柳玉言的举动很奇怪。
他一直很警惕的站在旁边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很不信任,但是当笑笑看他的时候,他又飞快的转过脸,装作没有在看。有时候笑笑多瞧他几眼,他的脸上甚至会飞起两朵红晕,急了的时候,就含羞带恼的狠狠瞪她一眼。
钟仪表面看不出来什么,心里乐翻了,私下碰碰笑笑,一番挤眉弄眼。
笑笑很懊恼,不想柳玉言也误会了,但这误会根本就无从解释。
在柳玉言看来,这包药出现绝非巧合。他当时心慌意乱,丢下笑笑跑了,回去后定心一想,还是认为皇上绝无这般好心,他坚决不肯相信这是皇上给的,那只剩一个解释,就是太傅带来的。这人上次到自己家中送聘礼,就找了个奇怪理由非要见自己一面,结果却什么也没有说,今日里又拿出这个来,结合起此人向来的风流之名,有些事情不是明摆着吗!
他现在对此人是又怕又恼,但现在又要倚仗她给自己妻主治病,竟又是恨她不得,一时间心情颇为矛盾,连带脸上表情也是非常古怪,努力要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但又显然力有不逮,一张白生生的俊俏脸庞,走马灯一般忽红忽绿的转换着颜色,没有片刻消停。
笑笑虽然觉得有点尴尬,但手底没闲着,在躺着晕睡的慕容熙身上一番查探,开口道:“王君能不能暂时离开一下?”
柳玉言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不行!若是我不在,你们乘机下手害了我的妻主……”
笑笑很无语,这还大家公子呢……要是我真要下手,你在这里看着难道我就下不去手了吗?
钟仪笑了笑,慢悠悠的说道:“王君稍安勿燥,注意防火。”
柳玉言听她说得不伦不类,原本神经就绷得像根弦,这下更是觉得人家又在取笑他,竖起眉毛就要发火。
钟仪伸出手在他身上戳了戳,冒火的俊颜顿时凝固了。钟仪把他像雕像一般扛起来,走了出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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