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跟笑笑行礼,转身上马离去。
地上那小小的东西是一个花生壳,丢这个的人就伸长了腿坐在门楼的瓦面上,钟仪转身走的时候一眼也没有瞧他,他却盯着钟仪的背影一副要流口水的模样,待人家奔得看不见了,才“啪”一声捏碎手里的花生壳,把仁往嘴里一扔,“喀吧喀吧”脆脆的嚼了起来。
笑笑仰脸喜叫道:“爹!”
这一声唤当真穿云裂石,常玥凝滞了一下,若无其事的嚼完了花生,才翩然跃了下来。笑道:“你都下山好几年了,还是见不得大场面,也不等人家走远点,巴巴的就露了底。”
一双眯眯桃花眼盯着乔珏上下打量,最后停在他拇指根缠着的碧丝上面,笑嘻嘻的道:“这是你的新夫郎?排第几呢?真是不错!”
笑笑脸上一红,含糊道:“爹,你就是会笑我,还躲起来看女儿的笑话。”
乔珏却大方行礼道:“乔珏见过常爷!”心里想,常悦的这个爹爹长得真是年青,虽然动作谈吐不文,但是动静之间却最是自然妥帖,没有半分刺眼的,正正是真名士自风流。
不料他这么恭敬见礼,常玥却瞪起眼来,一脸不爽。
笑笑忙道:“唤他常公子,他一点都不老!”
乔珏恍然,正要再叫,常玥却道:“这是什么意思!他明明是你的夫君,你唤我爹,他不是也应该唤我一声爹么!”一面似笑非笑的斜眼睨着他。
笑笑一愕,很是尴尬的看着乔珏。乔珏白玉般的脸上透出薄薄一层红晕,方才的锐气果决都变作了腼腆,略略垂目,恭恭敬敬重新行礼,“爹!”
两个新仆都是乔珏新调进府中保护妻主的族中好手,见状都不忍卒睹,各自别转脸去,忍笑忍得脸发青。
常玥哈哈大笑,一把抓住乔珏的手,“好贤婿,乖贤婿,听你叫的这声真是痛快!我定然教你些别家没有的好东西,保管你以后大有前途。”兴高采烈的拉着他进去了。
笑笑见到乔珏竟在一照面就讨得爹的欢心,心中又是惊奇又是不解,却不知常玥一眼识出乔珏指间所缠的碧丝正是江湖九流中昊天宗的宗主标志,不想这弱质书生竟是昊天宗的宗主,更想不到他竟是自己女儿的夫君。
他自己一手创办流云宗,自是惊才绝艳,但因门派新创,也没有广收门徒,是以不太受人重视,现在竟有了个闻名百年的江湖宗派的宗主亲口叫自己做“爹”,明承低了一辈,怎到他不喜心翻倒!
当下只觉得女儿眼光忒好,这个夫婿尤其出类拔萃,有心要将压箱底的本事掏出来,要教他宠冠后宫了。
乔珏哪里知道丈人转的这些龌龊心思,只觉得这丈人热情大方,身手又好,若是留在府中,加上自己调入的族人高手,定然可保阖府安全。于是更是有心迎合。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难得一拍即合,正是相逢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