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前怎么叫的还怎么叫,不然我就不敢去了。”
“那……可怎敢。”
“俞叔说的什么话呢,当初我什么都不是的时候,你们也肯信任于我,以诚相待,怎地今日却拘着这些身外的东西呢,我还是当年的笑笑啊。”
“常小姐……”俞叔听得感动,感激的瞧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拿过笑笑的手,在她手里放了只碧绿莹润的翡翠镯子。
“常小姐,这玉镯是我俞家的传家宝,戴上可保身体健壮,大小平安。这镯子代代父子相传,我原本要把它给霄儿,让它护佑他渡过此劫,他却不愿相信这些,又说我身子虚弱,非要把它留给我……我都一把年纪了,一生的指望都在霄儿身上,现在见他这样,实在担忧……他最听你的话,你能帮我把这镯子给他么?”
笑笑见俞叔态度恳切,双目泪汪汪满是祈求的瞅着自己,心中感叹得不得了,果然最是天下父母心啊,想起娬王对自己外严实纵,眼圈也自红了,便把镯子接了过来揣在怀里。
俞叔见她答应,心里一松,嘴角扯扯,眼看着就想笑了起来,急忙把笑意给收了,忙忙又叮嘱她,这镯子很是珍贵,务必要亲手给霄儿套上去。
笑笑一一应了,要说这镯子可以治病强体她实在不敢相信,但感念俞叔一片爱子之心,决心给他办了。暗道此事并不困难,好说歹说总要说服迎霄同意,便是出其不意动手,也会完成这项任务。
俞家在城东紫霞巷里,这条巷子靠近东直门大街,并不偏僻,巷子是秃的,里面都是住宅,平日颇少行人的,很是清净。
俞家发迹后把这旺中带静的巷子里头的宅子一气买了六间,占了半条巷子都是俞家的产业。
俞叔让轿夫把轿子停在一处宅院里,让人端茶送点心侍候轿夫们坐了,引着笑笑穿过偏门,进了正宅。
笑笑关心迎霄身体,不愿就坐,便说要去看他。也是有了相识多年的熟络,大家都有了家人感觉,这所谓的不宜进未婚男子闺房什么的规矩,从来就没想要守过。
俞叔让她略等了等,让人准备了一些药汤,亲手端在托盘里,便引笑笑去了。
迎霄的房间在后院,虽然比俞叔的正房要略偏了些,也是间座北向南的好房间。房间有两进,外面摆设桌椅,布置成起居室的样子,两进间用两扇绣着大朵芙蓉的屏风隔着,里面才是卧房。
俞叔领着笑笑入了外进,停住脚,咳嗽了一声,道:“霄儿,该吃药了!”
里面传出迎霄有点不高兴的声音:“爹,我没事,我不要吃!”
俞叔给了笑笑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笑笑伸出手来,低声道:“让我来吧。”
迎霄不肯吃药,还不是怕苦?想当年她哄丹麒吃药,多拗的人还不是乖乖的灌了一肚药汤,迎霄一向通情达理,还不是手到擒来!
俞叔如释重负的把托盘给她,点头表示感谢,便转身去了。
笑笑端了托盘往里走了两步,人影子正印在屏风上面,忽听迎霄叹道:“爹,您还是回吧,我不想吃药,您也不必劝我,我……让我自个儿静静就好。”
笑笑站住不动,这听着倒不像是怕苦推卸的言辞。还有,什么叫自个儿静静就好?难道这病了竟不用吃药,静静呆着就好?那要大夫来干嘛?
迎霄见端着托盘的人影站着不动,还隐隐有些僵硬,想着自己语气太硬,怕是伤了老爹的心,便软了语气道:“爹,我知道您替霄儿担心,可是……可是这事情强求不来。她,她待霄儿只有知己之情,无关情爱……霄儿自然也只得以知己之情酬之,怎能奢望其他。”
笑笑心中剧震,迎霄什么时候喜欢上了一个人,还,恋得这般自苦!心中突然心痛莫名,只觉得迎霄这般无可挑剔的男子,怎地竟有人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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