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把乔榕送回去也是不妥,这人到底认得自己容貌,到时自己没逃远就给抓了回来。想来想去,想起大夫在后巷有间废屋,那里平常人迹罕至,不如把乔榕关那里让他自生自灭。
后来果真把他关在那里自己就逃跑了。
乔榕药性解了自己醒来,发现被关在一处又霉又黑的破屋,恐慌不已,但这屋子处在荒废秃巷,平日都没人经过,任他喊破喉咙也没人知道。
他被关了两天一夜,又渴又累,只在等死。不想第二晚他迷迷糊糊中听见外头有人声,连忙挣扎起来拼命呼救,他喉咙干哑发肿,半个字说不出来,只得寻了些杂物往窗子外头扔。结果就扔到了喝得半醉摸到后巷扶着墙在呕吐的甄绣。
照说甄绣把乔榕救了出来,加上上次在笑笑府中的帮忙,近期在金殿上阻止了皇上纳他进宫,一共救了他三回,乔榕的心又不是铁打的,怎样都会给打动了。
谁知甄绣那晚出现在后巷,纯粹是为了掩盖她醉酒的狼狈相,才晕乎乎的往偏僻处走。要说她怎么喝醉的,却是为了巷外柳坊的一个小倌,她被几个官员拉去喝花酒,见那小倌可怜,又觉得他低眉时有几分柳玉言的风韵,就替他把酒都喝了。几个官员齐齐起哄,把她灌了个七荤八素,她见势不妙,撑着最后几分清醒,悄悄离开,被风一吹,不辨东南西北一头扎进了秃巷。
乔榕后来知道这事,气坏了,非要让甄绣交待清楚。甄绣跟那小倌也只是神交而已,却不好跟乔榕说起以前思慕一事,只拿话敷衍他。一来二去,两人都弄得拧了,今日这事正是两人近期激烈斗争的□。
笑笑听罢,只在揉额角,叹道:“难怪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怎地这般纠葛哪!不过我说要是乔榕对甄绣无意,怕也不会这般霸道吧。”
乔珏道:“榕弟虽然矢口否认,但我也觉得他对此事不比从前,分外上心。”
笑笑听毕,心里有数了,道:“这事交给我来办,我跟乔榕说说看,都要做夫妻的人了,这心结总要解开。”
乔珏听罢,打量她一下,不动声色的说:“你今日似乎遇上好事儿了?”
笑笑不禁笑了起来:“你也看出来了,家里要多加双筷子了。”将迎霄不日过门的事说与他听。
乔珏听罢,也没有什么反应,淡淡说了句:“恭喜。”
笑笑见他神色冷淡,想起来一事:“乔珏,当日你进门时为避风头,不敢大肆操办,不如趁这次迎霄进门,一并补办好吗?”
乔珏淡淡道:“不打紧,我的事情还是先缓缓的好,不宜过于张扬。”
笑笑道:“不然到兰陵郡上办,正好我娘让我最近回去一趟,正好带你们去见见她。”
乔珏还没有说话,头顶上有人说:“不行,最近不许去兰陵。”
乔珏抬了抬头,向屋顶上的人行了个礼:“常公子,珏还有事,先行一步。”
常玥道:“去吧去吧,这个笨丫头留我对付。”
笑笑问:“爹,为什么不让我回去?”
常玥道:“不让就是不让,她让你回去准没好事儿。”
笑笑撇了撇嘴:“娘原本是让我跟你一起回的,保不定就是想见你,可你不但不回,现在连我也不许回。”
常玥挥手道:“不说这个了,最近你要乖乖的呆在京城,哪里都不许去。还有,你娶六爷的事情得搁搁。”
“为什么?”
“听我说的准没错,煮熟的鸭子搁一下又不会飞了去。”
“爹……”
“要吃也得先吃了乔珏,他还没煮熟。”
“爹……”
到底还是没有说得过常玥。
晚上大家上桌吃饭,缺了乔家两个,乔榕自是还在闹脾气,乔珏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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