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归档都要用颜体小楷写的,写这秘档的人都用正锋,我细细摹了的,就我自己是分辨不出来的。”
静影叹道:“该当是瞧不出来的。皇上当时看了可有什么异样?”
“我自是不敢擅自抬头去瞧皇上,但我看到皇上的袍子下摆一直轻微的抖,后来就止住了。我猜皇上是放下了心。”
两人双手紧握,觉得对方手心都是冷汗,均有了后怕,却又从未曾像现在这般心灵贴近。
两人不知何时已互相依偎在一起,静影看着外面渐黑天幕,忽然轻轻一笑:“也是缘法,要不是你那天不慎碰翻卷宗,也不会找到这个,我们恐怕这辈子也没法报答小姐的恩情了。”
萧琳闷闷的说:“现在恩情是报了,可那千多两黄金的欠债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还清。”
“小气鬼!”静影眉毛一剔,从她怀里挣了起来,摸出封东西,“你看这是什么?”
“嚓”的点亮油灯,正是静影写的那张借据。
“小姐离京前着人送来的,她什么都没问,就把债还了,要不是这钱是为了帮她,咱们就又欠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