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又用那种疏离又微带谴责的眼神瞅着她,表情确实很不满。
“也是。”笑笑叹道:“想来也不应要你无缘无故为我付出寿命,换着是我,要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同房,还减寿替他延命,我也不愿。”
“不必以你的心思忖度于我,珏与你……不同。”乔珏神色愈发冰冷,“只是这事果真需要如此解决么?”
“……”
“你确是中了毒么?”
“……”
“而且这毒除此法外再无它法可解?”
“……”
听着乔珏渐渐冷厉的声音,笑笑觉得自己的心像被放在冰水里泡,冰冷,紧缩,又载浮载沉的。
也是,这事破绽多到连自己都起疑心,何况是向来无比精细的乔珏。他是怀疑了自己是始作俑者吧,才用了审案般的语气。
也对,自己虽不是主谋,但至少也是从犯,蓄意来占他便宜。
咬了咬牙,她抬起头来,清楚的说:“你说的甚对,这些我都未经证实,这般做法,确实欠了考虑。而且,我也怀疑此事有人一手安排。”
闭了闭眼,想起她们说自己晕迷时对方发现的信物就是常玥留给自己的护身符,这个东西一直交给乔珏收着,怎会在晕迷时突然跑到自己身上?还有,引自己出去的那个背影,当时看着像乔珏,但醒来后却越想越觉得像另外一个熟悉的人。
单是这些破绽已经足够,可笑自己还在玩顺水推舟,自欺欺人,果然是自取其辱。
她缓缓睁开眼,声音微微颤抖,然而却坚定的说下去:“此事待我查个清楚再说,今日之事多有得罪,万分抱歉。”
站起来,深施一礼,不知怎地,心头又冒起一股意气,一些话想也不想的就冲出了口,“生死有命,若我真的不幸在此事上折了,也是我的命不好,再也不会怪责旁人的。乔公子的性命尊贵无匹,我也不敢妄想,借命一说,从此作罢,此后各安天命,各自保重罢了。”
礼毕,转身匆匆而去。
乔珏突然道:“慢着,你是访客,我还未开言你便求去,怎可这般无礼。”
笑笑站定,心中气苦难抑,淡淡道:“乔公子还有何赐教?”
“我只问你一句,你果真是为了续命才走这一趟的?”
笑笑很想回他一句,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不是早就认定我是个贪生怕死的大骗子,来骗色还骗命么?
但这句负气之言不知怎地就是说不出口。
她僵僵站在房门前,过了片刻,答非所问的道:“其实……我本不想来的……这种情况下要和你……和你……我自己都觉得羞愧……过不了自己那关……”
第一句出口,接下来的就容易多了,一时间她有点茫然。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这样……我和你……上回是乘你之危……这次是要借命……那么下次……又要用什么借口……我与你……与你……为何……总要找理由……”
她结结巴巴的说着,自己也觉得很是混乱,胸口某个地方好像破了一个洞,有些混乱的东西,堵也堵不住,变成了眼睛里的酸涩,变成了这些毫无章法自己听不懂大概也没有人会懂的废话,哗哗的往外冒。
她死死瞪着眼睛,不让那酸涩淌下来,可胸口那股憋屈之气无法发泄,忍不住狠狠一拳打在门上,也亏她没有用内力,那结实的桦木门“砰”的一响,簌簌的落下漆来,抖了两抖,好歹没有倒下。
“我……我明明是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可就是多了这么些理由,弄得喜欢都不成为喜欢,走了样,变了味……我都讨厌我自己了!”
一口气冲了出来,她松了口气,觉得胸口的憋闷好了大半,只想出去透气,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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