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没有理由,就是想让你先在上面等着。”
“不必。”这一招对君行不灵,他冷静的道:“一来我留在这里不会给你添麻烦;二来皇上此次出京行踪秘密,我尚在侍卫之位也未得半点风声,可见是已对我有所防备,我的行踪不需再瞒她;三就是我尚不算你什么人,你虽想维护于我,但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在皇上也无法迁怒于我。”
难缠啊难缠啊,自己不过就是摆出家长的架势说了一句,他竟然还以三点理由,真是难啃的骨头。
笑笑眼尾瞥见乔珏又在笑了,那笑容还有几分得意,似乎在说,你要摆不平就来求我啊。
笑笑在心里大翻白眼,这身为妻主的尊严啊!
于是她咬咬牙,伸手握住君行的手,君行想甩,被她抓得死紧,她盯着他的眼睛,将全部的深情集中在眼神中,压得低沉的声音显得格外情深,她就那样死死盯着他,低沉的,深情的,缓缓的,用上掏心窝子的语气。
“君行啊,我让你先走是因为我舍不得看你受一点点的伤害,甚至受一点点的气,我对你的心意比这大海还深,你比我的命还重要,你就是我的……”
很明显的,她看到了自己这些话引发的良好效果,君行楞楞的看着她,眼神没有柔和,反而有点发直,然后就微不可察然而她却很清楚的感应到的,打了个哆嗦。两秒之后,又一个。
旁边的乔珏快步过来,拉住君行的手笑道:“放心好了,她定然活得比我们都长……”一面说笑一面就把给麻翻了的君行给拉走了。
笑笑撇了撇嘴,你这乔珏,当我不知道你在骂我是祸害么!不过这么一来,原本的紧张气氛荡然无存。
她转头对那领头军官说:“皇上要饯行的只有我一个,我一个人留下来总行了吧?”
军官在一旁好像看戏一样,也已觉得有点头晕,下意识就点了头。
笑笑回身,“大人祝我们一路顺风,大家起帆先行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