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的疼!终于送走了那些人,院子里一下清静了不少,我来到福晋屋中,她靠坐在床上,精神涣散,眼睛红肿,见是我,微微扬起嘴角,“我这个样子见不得人,妹妹今日辛苦了!”
“姐姐不要如此客气,这是怀袖应做的!”我来到她床边,轻轻坐下,“屋中没有其他人,姐姐想哭便哭出来吧!”
她的手抖了下,隐忍着,终还是将我抱住,肩头微微颤动着,我能做的也只是轻拍她的后背,安慰她一下!而最能给她慰籍的那个人却不在她的身边!
第一次我是如此的怨他,恨他的冷血,怪他的无情!
再见胤禛时已是几日之后,一身朝服的他刚从外面回来,对于他,我能躲便躲,实在躲不开时只是依礼请安。没有过多的言语!几日不见,他轻减了不少,心中骤然一紧,可一想到他的绝情便忽略心中的不忍。他似是想同讲些什么,我已转头离去,只剩他独自在院中驻立着。
中秋佳节,月圆人不圆。
宫中并未因一个阿哥的逝去有所改变,仍然大摆盛宴庆祝佳节。不久,传下了一道圣旨,大意是说四贝勒子嗣单薄,为给皇家多多开枝散叶,特赐了一名格格为他的侍妾,闺名耿静柔。
看着府上奴才们忙碌着将白色灯笼、幔帐一一摘下,改挂上大红的宫灯,我不禁好笑,“子嗣淡薄”!难道弘时便不是他的孩子吗,难道只有子孙成群,才是家吗!多么冠冕堂皇的鬼话!
透着浓浓的哀愁,望着满眼的红色,他成婚那日,我坐在院中吹了一夜的笛子,心仿佛被撕裂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