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里两年了,脾气、秉性竟与这儿的人一般无二,不知不觉,我竟被改造了许多!现代的东西已被我遗忘得差不多了,幸或是不幸,连自己也不知道了!
想通了,该回家了……
路上心情是愉悦的,回府前直被德妃取笑,说我才进宫几日便开始思念夫君了,留也留不住了,真是归心似箭般,可她又岂知我与胤禛相敬如宾,已有近半年光景了。到府时已近黄昏,福晋见到我还是老样子,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直道回来就好。小蓝却埋怨我这么久才回来,细细问她府中这几日的情况。胤禛自病了,便一直住在书房,只因那里幽静,适合养病。经过这几日的调养,身子见好,只仍会在晚上有些发热。哎!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只能慢慢休养了。
用过晚饭便来到胤禛的书房,屋中点着淡淡的烛火,犹豫着推开房门。守在床边的是静柔,时不时地换着敷在胤禛额上的帕子,我缩回伸进门里的脚,轻轻退了出来。心中还是隐隐的难受,虽接受了这个事实,但真要去面对,还是有些困难,慢慢走到院门口。
“姐姐”清脆地声音,是静柔。“姐姐都进来了,怎么不看看爷?”
“有妹妹守着,我就放心了,只是过来看看!”我心虚地答道。
“姐姐还在生妹妹地气吗?”她又上前走了几步,没有过多的客套。
我惊讶地看向她,这些日子她也瘦了不少,下巴尖尖的,更显得我见忧怜。
“姐姐不说,我也知道,姐姐在恼着我,也恼着爷!”见我不言语,她着着说,“可姐姐不知道,这些日子爷也不好受。我进府的第一日,爷就在院外站了一夜,只因那笛子是姐姐吹的!”
“我……”我惊愕地看着她,胤禛竟然如此,“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妹妹不敢有责备姐姐的意思”她见我有些慌乱,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想告诉姐姐,您在爷心中份量,自是无人能比的!妹妹说句不该说的话,爷梦中叫的都是姐姐的名字!”
我无语,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由静柔将我拉到门前,站了良久,才发现她已不知何时走了。
轻轻走进他的房间,来到床边,屋里的奴才忙过来请安,我摆手示意她们轻声些。伸手摸了摸胤禛的额头,还是有些烫手,见他面色潮红、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心中便如针扎般的痛。怨自己竟如此的心狠,他病的这么沉也不说早些日子过来看他,只一味地怨他、恨他。
夜深了,我却无半点困意,不时地为他换着冷帕子,试着他额头的温度。拉着他的手,轻轻放在脸颊,想着静柔走之前的那番话,不知是喜是悲,闭上眼睛,泪已不受控制地落下。
忽觉泪水被轻轻拭去,我睁眼,胤禛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用手指抹去我脸上的泪水。
“爷,您醒了!”我慌忙擦去眼泪。
他点点头,眼神有些离迷,似是不确定眼前的人竟是我,直盯着看。
“您是想喝水,还是想吃些东西?”我继续问他。
他摇摇头,“怀袖……”声音有些沙哑,但眼睛已明亮了不少,“我竟以为先前是作梦了!”。
“爷!”泪又流了下来,“是怀袖太任性了!”
“怎么还是如此的爱哭!”擦去我脸上的泪水,他说道“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呢,见你每次看我的眼神,你不知道我有多难受!”
我只摇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我们和好吧!”良久他吐出这几个字来。
对我来说,这几字犹如千斤,他拉着我的手,轻轻放在胸前,手掌下传来有力的心跳,“这颗心是你的,只放在你手中,不要把它丢了!”
一颗心给了我!我看向他的眼睛,他眸子中透着坚定,不容置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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