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不要乱想!好不好!”
我抽咽着点头,一想到冰月死前狰狞的样子,又是一阵哆嗦。“冰月……”
“嘘,不要再想她了,已经过去了!”
在胤禛的劝说下我又喝了半碗鸡汤,便再也不想吃了,他虽心疼却又没有办法。下午又将陈太医请了来,开了些补血安神的方子,吩咐专人在小院里熬药,看我喝下他才安下心来。
接下的几日,因不想胤禛为我操心,我定时吃药,每日喝着各种滋补的汤汤水水,气色似乎比先前好了许多,可却总提不起精神来,不是终日昏昏欲睡,就是整日里的发呆。有时一闭上眼睛,脑中便会冒出冰月的样子,她就象梦魇一样禁锢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来。天黑的时候我不敢踏出卧房半步,让小蓝将屋中烛火点的亮如白昼方才心安。夜里时常被恶梦惊醒,不是梦见冰月,便是梦到宝宝,然后就再无睡意。
胤禛原本睡的就浅,又被我一番折腾也难以入眠。我劝他去其它院子休息,他却执意不肯,最后选了折中的法子,让我暂时搬去书房的后院,那里原就是胤禛的卧房,有时他若通宵达旦,便直接在那里休息。又同我商量,等过了雨季,就为我重新建所小院,原先的小院见过血腥,我身子虚,住在那里不大吉利,我点头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