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良久,胤禛开口,“小十八,殁了!”
“啊!”我与那拉氏同时惊呼出声,上个月进宫见到了小十八还好好地,怎么就没了!
“十八弟随皇阿玛秋弥,得了重症,药石不进!进了宫先去额娘那儿看看,我不方便见密嫔,你们替我多多慰藉一番!”
我二人点头,怕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吧,我看向胤禛,最重要的事儿他怕是还没说!
“十三弟也出了事,过会儿出宫,怀袖,你跟我去看看十三弟妹,你与她相交甚好,去宽慰宽慰她吧!”一声叹惜过后,他就再不说话。
我点头应允。
路上无话,一行人入了宫,见过德妃,拜访了密嫔,我与密嫔素无往来,见她趴在床上泣不成声,丧子之痛如腕心割肉,心中泛起酸楚,也跟着落下泪来,同福晋劝慰了好一阵方才起身回到德妃寝宫。
德妃不住的抹泪,直言皇上十分宠爱十八阿哥,如今亲见着爱子夭亡,该有如何的锥心之痛,又道,万岁爷上了年纪,这身子骨怕会吃不消!又宽慰德妃半晌,方才出了宫去。一行人又来到十三阿哥府邸,出府近一天,家中也需有人料理,胤禛便让宝明先送那拉氏回府了。
瑞雪比我想象的要坚强,虽容颜憔悴,双眼红肿,府上却还算有条不紊,她将我们让进书房,上了茶便直奔了主题,“四哥,十三爷的事儿想来您也知晓了,送信的只说我家爷被拿了,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儿,您告诉我?”
“我只知十八弟殁了,皇阿玛伤心,不知因何事竟迁怒于十三弟,弟妹你放心,皇阿玛向来对十三弟宠爱有佳,没什么大事,过些时日也便也事儿了!”
“可我听说,前几日皇阿玛传旨宣了三阿哥、七阿哥还有九阿哥同去布尔哈苏台。三阿哥向来与十三爷相悖,七阿哥与九阿哥与我家爷的交情又不深,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弟妹别多心,皇阿玛宣三哥、七弟和九弟见驾想来是有其它要事。弟妹只需将府上打理妥当安心等十三弟回府即可,生活上所需用度只管朝你四嫂开口!”
我也在一旁劝慰着,福雅方才安下心来,破涕而笑,直陪她到掌灯直分,我同胤禛方才回府。
一路上,思前想后总觉得事情并不象胤禛说的那样简单,康熙不会因痛失爱子而迁怒于胤祥,定是有什么大事,不然胤禛不会一个晚上没有休息,第二天直接进了宫,那又会是什么事儿呢?康熙四十七年,发生了什么大事儿,脑中一片茫然,迫切想要知道答案,“四爷”我开口,“那儿边怕是出了什么大事儿吧?”
他沉默半晌方才开口,“太子被废!”虽只短短四字,却重如千金。
“啊!”我大惊,看来真是变天了!
“十八弟夭亡怕只是引子!”他缓缓开口,接着说,“皇阿玛责备二哥毫无兄弟之谊后,二哥非但不反躬自省,反而忿然发怒,又在夜间偷偷到皇阿玛帐前,扒开帏幄的缝隙,窥视里面的动静,后被皇阿玛知晓,大为震怒,随后便召集所有的随从大臣和武将,宣旨废了二哥,并下令将二哥、十三弟拘了起来,交由大哥看管!”
“废太子为什么要拘十三爷?”
“那晚是十三弟当值!怕脱不了干系,一并也给锁了!”
望着眼前的胤禛,他竟如亲身经历般地诉说着那日的情景,他人虽不在康熙身侧,却有人为他通风报信,那里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这一刻的他,怎如此的陌生!
“十三爷会有什么事?”
“我不知道!事情太突然了!皇阿玛又未宣我去布尔哈苏台!”他手撑车窗,五指泛白,语气焦躁起来“皇阿玛宣三哥、七弟与九弟去布尔哈苏台,一为增缓,二为内审,七弟、九弟我倒放心,唯独这三哥,我心中没底,三哥因敏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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