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道。
我被他弄得直疼,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好大叫弘晖和紫儿,胤礽见我有些害怕了,赶忙松开手,连连说对不起。
这时,紫儿听见我唤她,也快步带着弘晖跑了回来。
我稳稳了情绪,轻揉了揉已经有些泛紫的手腕,对胤礽说道:“你还是快回宫里去吧,被皇上知道你偷跑出来不大好,我也得马上带弘晖回去,四爷他们回去后该找弘晖了。关于你的问题,我实在是没办法回答你,因为感情的事,不是我能解释的,我会喜欢上谁,也不是自己能左右的。我只希望你,能忘了我。”
我一说完,他整个人更憔悴了,宛如泄气的皮球、霜打的茄子,蔫了。
面对他,我也已经没什么话可说了,便拉着弘晖打算离开他,往远点的地方接着玩儿去,他却拉住了我,一脸认真地问道:“如果我做回了太子,你会来我身边吗?”
我狂想晕倒,可见他那充满信心的脸,我又实在不忍心打击他,只好勉强地笑了笑,说道:“你就是做回了太子,也得你皇阿玛同意把我嫁进你们爱新觉罗家啊!我提醒你哦,你皇阿玛君无戏言,说出口的话是不能反悔的,所以呢,你就断了这念头吧啊!”
他却是农奴翻身了一般高兴,极有自信地冲我璨然一乐,道:“雪落,只要你答应,我一定能说服皇阿玛的!”说完,人家乐飘飘地飘走了。
我继续狂想晕倒,冲着他的背影高声喊道:“我不答应!我不答应!”
那人却是置若罔闻,头也不回。
这下子,轮到我成了泄气的皮球、霜打的茄子了:“你们说,他倒是听没听见我说的话啊?怎么他就这么自以为是呢!”
紫儿和弘晖对我白眼一翻,给了我一声叹息。
算了,随他去吧,反正只要我拼死不从,他也奈何不了我。再说,想必那康熙皇帝也还要顾及十三的感受,既然说了不让我入爱新觉罗家,总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脸,又把我指给胤礽的。
于是,我把这些烦心事抛诸脑后,和弘晖他们又放了会儿风筝,再算了算时间,想着我为弘晖安排的生日惊喜应该可以上演了,便收拾好东西硬拉着意犹未尽的弘晖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