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胤礽追问。相对别的宫来说?那就是说勉强喜欢这儿了!她怎么敢做出这样的回答,难道她就不怕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这儿很安静!安静的能让人想起所有的事情也能忘记所有的事情。”含芳给了他一个很奇怪的理由。
胤礽惊怔的看着他,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不寻常、不合理的话。
“你多大了?”她一定是因为年纪尚小,所以还不知道说话的轻重,胤礽拼命的找理由安慰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难道就是因为她的样貌吗?他不知道!
含芳愣愣的。问她多大了?哦!怎么转到这个话题了?这个太子的思维跳跃的还真是快。
“十……五了。”含芳冲他一笑,心惊,差点说错话了,实际陈含芳应该是秋末才到十五岁。
“太子,该走了!”
一个冰冷恭敬的没有半点温度可言的声音插入正在谈话的两人中间。
含芳顿觉脊背一僵,全身像被冻僵了般站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
她直怔的看着他,他比太子要小一些,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刚毅,薄薄的嘴唇,锐利的足以将人洞穿的眼,还有那有着细密汗珠的直挺鼻子都清晰明白的说明了这些。他身着一件石青色的夏衫,有些地方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可是那些繁复的盘扣仍然一丝不苟的系到脖颈处,没有因为热而有丝毫的怠慢之处。
他精明的让人无可挑剔,也寒冷的让人无法接近。含芳得出了自己观察的结论。
她的动作没有逃脱出来人犀利的眼睛,他的唇角轻微上扬,但旋即又恢复了原样。
“四弟”太子亲切的称呼让含芳一惊。
四弟?那不就是皇上的第四个儿子,不就是四阿哥吗?
“给四阿哥请安。”含芳机械的重复那些词语,虽然心中对这一制度千般万般的鄙弃,可是在别人的地盘,吃着别人的饭归别人管,所以也只能遵守别人定下的规矩。
四阿哥冷哼一声,算是让她起身。
“我们走吧!”胤礽对四阿哥胤禛说。他怎么和她说起话来就忘记了还有事情要办呢?要不是四弟过来提醒自己估计他又忘记了,到时候不知道皇阿玛又要怎么责罚他呢!
“恭送太子爷,四阿哥!”含芳看着那个直挺的身影消失在供墙角后,长长的舒了一口起。总算是走完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害怕——在看到四阿哥的时候,难道是因为她身上散发的寒冷之气吗?一定是的!他的声音、他的目光让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冬天,那个无助又寒冷的冬天,那个深深烙在她心上的冬天。
空气中漂浮着一股好闻的香味,似曾相识,她却不知道是什么花散发出的,她找了一上午都没有找到香气的源头……
午时,含芳顶着毒辣辣的太阳到乾清宫去帮老爷子——康熙沏茶。李德全将她拦在朱红色的大门之外,说是皇上小憩还没有起身,两人便只好站在墙边阴影处避暑。
“含芳姑娘好福气呀!”李德全小声的对她说,怕惊醒了屋内浅眠的康熙。
含芳不解的问:“李公公何出此言?”
李德全神秘一笑,胖胖的脸上皱纹条条,
“这次出巡皇上说要带着姑娘,今个儿早上才和老奴说的,皇上身边的丫头只带了姑娘一个人,不是好福气是什么?”
他在宫中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可是很少有出错的时候,这个含芳一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她必定不会是池中之物,将来必会是大富大贵的人上之人,皇上对她的喜爱更是毫不掩饰,只是不知为何至今还未让她侍寝,现在看来,用不了多久了。
“出巡?真的吗?是到关外吗?”含芳惊喜的问。
关外是哪里?东北还是蒙古?管它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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