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来陈东福又娶了一房妾室沈氏,沈氏进门一年后就生下了儿子叫陈渊。由于江氏一直没有生子,虽然在陈家顶着大夫人的头衔,但并没有实权,陈东福可能也是因为江氏未能为自己生子的缘故,对此也不甚在意,母女俩的日子在陈府很不好过,加之江氏又是个性情柔和之人,据说连下人都敢对她不敬。可怜一个原本如花似玉的绝美佳人,如今色衰年老,几乎找不到一点当年的风采。”
“有没有查到什么特别之处?”胤禛继续问道。
“有,据陈家下人讲,这个陈含芳原本是死活都不愿意进宫的,为此还和陈东福大吵了一架,陈府上下都传这是因为她和一个打扫马厩的小厮好上了,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那个小厮忽然就失踪了,下人盛传必是陈东富私下将他赶走了。之后陈含芳也就老老实实的进宫了。还有,虽然陈东富不是很喜欢这个女儿,江氏却很是疼爱她,所以陈含芳从小就养成了任性自私的性格,可是自从那个小厮失踪了以后,陈含芳仿佛在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似的。下人对此也很不解,说按照她的性格应该会把陈府闹翻天才是。但我觉得她一点都没有变,或者是她以前太娇惯任性,要不怎么敢仗着皇阿玛对她的喜爱嚣张到连老九这个“阎王”的毛都敢拔”
胤祥讲的口干舌燥,顺手拿起身边的茶碗猛灌一口。
“咳咳……怎么是凉的,咳……”
“你拿的是我的茶碗,当然是凉的了。”胤禛苦笑。
这小子,做事还是那么毛躁着急,真怕他哪天一个不小心惹出些他应付不了的大事情来,这是他一直都很担忧的事。
将那碗还残留着些温度的茶递给他后,胤禛说道:“你还要派人继续打听,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立即告诉我。还有,叫他们小心点,不要让老八那边发现。”
“四哥你就放心吧,我会叫他们小心的。咳……”
帐内又安静了下来。
胤禛眉头紧锁,这里面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秘密,有多少?他必须弄清楚。
第二天用早膳时康熙问含芳说:“含芳丫头还不习惯长途跋涉,朕看你一直都是很疲倦的样子。”
含芳哀叹,真是什么事情都逃脱不了他锐利的眼睛。她昨夜又没有睡好,起来的时候各位阿哥都已经聚集到皇帐内了,本想偷偷的溜进来不被别人发现,谁知她刚刚进来就被逮个正着。
现在各位皇子的目光都集中到她的身上,这真是让她站立不安,她讨厌被别人注视着,特别是那个一脸等着看好戏的九阿哥。
“回皇上的话,奴婢是有点不适应,加上昨夜又没有睡好,所以……”
她尽量装做很谦卑的样子,好歹在她面前站着一群皇子,她可不能做出任何对皇家来说不尊重的事情,无论如何她也要帮皇上树立威信,看他那群“如狼似虎”的儿子,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没有一个是容易对付的等闲之辈。老爷子有也真是够可怜的!
“这可不行,朕以后出巡的时候还打算带着你呢。听说太子在教你骑马,学的如何了?”康熙一脸高深末测的问。
没有人知道他问这话的目的,可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有特别的安排,或者想去安排一些事情。
想到学习骑马的过程,含芳乐了,她以前只是在电视里看到过别人骑马时候潇洒的样子,她甚至没有见到过真正的马,昨天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爬上马背的,在别人看来定然丑不忍睹吧。
“奴婢只敢让马慢慢的走,还不能快跑。”
她一直害怕马儿跑起来后会将自己摔在地上。
“哦,那让太子继续教你吧,咱们旗人的女子很少有不会骑马的,像老八的福晋那更是骑马涉猎无所不能。朕不要求你会涉猎,只要你能学会骑马便行了。”康熙郑重的下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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