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吗?即使那样她也断然不会回来吧。”胤禩的将头靠在胤禟的肩上喃喃的说,没有人能看得清他的表情。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对待她,就是因为她伤了你可笑的自尊心,她那样做也是因为她爱你至深。”
胤禩一把将胤禟推开,他对着他大吼道:“你能接受一个女人以爱你的名义擅自定了你一生的轨迹吗?你能接受皇阿玛的一道圣旨硬塞给你的女人吗?而这之后,她还硬是要你爱她,非她不可,只她一个。这一切你都能接受吗?”
胤禟一时语塞,他?估计不能吧!
“可是、可是凌绛是十分爱你的,这你是再清楚不过的了。”胤禟的话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
胤禩苦笑:
“爱我?她的爱对我来说是一副沉重的枷锁,如果可以,我倒是宁愿她不爱我。”
“那你当初就不应该答应这桩婚事。”
“抗旨不遵吗?”胤禩扭头看着胤禟问。“愚蠢的和至高无尚的皇权相对抗?我不会那样做的。”
胤禟彻底无语,为什么好好的事情就弄成这个样子了呢?八哥有什么错?凌绛有什么错?都没有错!错就错在……
“错就错在凌绛她太爱你了。”
“她不是错在太爱我,她是错在以为一纸婚书就能将我的心给拴住;她错在没有耐性等到我也爱上她的那一天;她错在不知道,我——爱新觉罗·胤禩,我娶的女人,不是延续香火生产子嗣工具,我娶的女人一定要是我真心爱的那个。而她在我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贸然的毫无预警的闯入了,那么,我所能做的只有远离她。”
胤禩摇摇晃晃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两个小太监见势慌忙赶上去扶着他,可是刚刚碰到他就都被推开了,两人不敢怠慢,也不敢上前去再次扶着他,只好左右亦步亦趋的跟着。
胤禟和含芳震惊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对视了半天。然后,几乎是在同时……
“切”
他们向对方发出不屑的声音,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相反的方向走去。含芳是赶上前去给胤禩打灯照路,而胤禟则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花丛树影下。
“格格?”倩儿担忧的叫了凌绛一声。她是凌绛的贴身陪嫁丫头,所以一直都是随着习惯称呼她为格格,即便是她早已嫁为人妇。
只是一眨眼,凌绛的泪水便串串滴落,但是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咱们走!“她擦干眼中滴落的泪水后对倩儿说。
在临转身前,她将一包东西扔进了身旁的花丛之中。
第二天清晨,一个打扫庭院的太监在花丛中发现了一个包袱,打开一看才知道是一件貂皮披风,手工精细、针脚匀称,一看就知道是用心做出来的。虽然心中甚是奇怪,这大热的天的,谁发了疯了需要这个,仍旧将东西包好呈交给了八阿哥。
胤禩看到东西后先是一震,然后便进了书房,之后便一直没有见他再出来过。临近中午的时候他忽然破门而出,手里还攥着那件折叠整齐的披风。他的这一举动将守在门外的太监吓了一跳。
可是,等他心急火燎的飞奔到清心小苑的时候那里早已是人去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