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脸哀痛的说。
他本来是有机会做一个伟大的为自己所爱的人牺牲的到底的人的,可是她的不愿离去给了他希望,他可以任由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和别人相亲相爱、结婚生子,却不能视而不见的忍受她在他的面前和别人亲亲我我。
“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得到你的心,我真想挖开你的脑袋仔细的寻找答案。一个只娶你一个的男人还是一个能给你一个正妻名分的男人?”
含芳飘忽的一笑,像一缕不能被别人轻易抓住的芳魂般,有些遥远的飘渺。
在这里她还能奢求那些吗?专一?今生唯你不可?这些在二十一世纪都不曾有过的神话,怎么可能发生在这个妻妾成群的时代。
“我不想要什么正妻的头衔,我爱一个人很简单,只要我爱他,我就愿意为他忍受一切,愿意包容他的一切好与坏,我可以为他放弃一切,也可以为他将自己禁锢起来,哪怕他穷如乞丐!这就是我想要的爱情,没有任何杂质的纯净爱情。”
胤礽心中痛苦不堪,他从不知道被别人拒绝的滋味是如此之痛。
“可是我对你的爱也是没有任何杂质的呀!”胤礽强忍着如刀铰的心痛说。
“真的吗?”含芳定定的看着胤礽,“在你关注我的时候就已经不纯净了,你关注我只是因为你想从我的身上找到孝诚仁皇后的影子罢了。”
胤礽一震,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皇额娘是皇阿玛的死穴,所以很少有人敢再提起她,他们总怕一个不小心恼了他惹来杀身之祸,到底是谁告诉她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胤礽抓住含芳的肩膀使劲的摇晃着她,他固执的要得到答案。
含芳紧闭着双唇,看着这个和她印象中判若两人的太子。
“我不是孝诚仁皇后,不是你寄托哀思的对象,我是陈含芳,只是一个有幸长了一张和她很相象的脸的女子罢了。我有爱情洁癖,我不能容忍别人把我当成一个寄托,哪怕是微小的一点点,所以,太子,请原谅我不能冒险去爱你。”
“到底是谁告诉你的?”胤礽已处在暴怒的边缘,是谁毁了他的爱情?是谁让他掉到了痛苦的深渊?他必须要知道。
“是皇上!”含芳幽幽的说。她还清晰的记得那天皇上带她到孝诚仁皇后灵位前时自己震惊的惊呼出声的样子,也就是那个时候她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宫中这么特别了,原来,他们都是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想到这里她真的觉得很悲哀,这就是她到这个时代的第二个原因吗?替别人消减相思?
胤礽定定的站在那里,忽然没有了声响。是皇阿玛?是皇阿玛!他的脑海中只有这几个字在飘过。
一阵秋风吹过,让路旁依旧青翠的竹子也跟着飒飒作响。
一个石青色的身影站在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竹林深处,淡淡的香味和秋风一起起舞,可是飘到胤礽和含芳面前时已经轻不可闻了。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刚毅的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笑,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