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陷害过她的容儿。
“你还在为容儿陷害你那件事而后怕是吗?”胤礽少有的严肃的看着含芳的眼睛问。
“我没有害怕,我连九阿哥都不怕,还能会怕谁,我也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你可能冷落了她,她毕竟是你的妃子,你孩子的额娘,让你对她好点不为过分吧?”含芳歪头含笑着问着胤礽,脸上的表情很轻松,胤礽知道她做这个表情只是想让自己宽心。
胤礽凄凉一笑,静静的说:“她却一直想将你撵出宫或者治你于死地,她恶毒的就像一条蛇,而我却无能的为了利益不能将她摆脱,要不我们也不会……”
看到含芳不高兴的皱了一下眉,胤礽忽然止住了接下来的话。
“她只是误解了你我而已,女人的心都是善妒的,那是因为她们爱的太深。”含芳看着宫墙角的落日轻轻的说。
胤礽苦笑,只是误解吗?我的心你是知道的,为什么一直固执的不肯接收?就是因为容儿差点让你魂归地府吗?
胤礽的手指紧紧的攥在了一起,像要力透手背。
灯烛初上。
胤礽怒气冲冲的走进太子妃的寝宫。
正侧卧在软榻上的石氏又惊又喜,慌忙起身给胤礽行礼。
“你们都滚下去!”胤礽怒吼着,下人大惊失色,纷纷四处逃散,都怕惹火上身。只有石氏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食指紧张的缴着手里的帕子。
“你爱我吗?”
石氏一愣,显然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么一个问题。
“我爱你!”
“有多爱?”胤礽欺身上前,紧逼着石氏问。
“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事情,甚至是牺牲自己的性命。”石氏少有的真诚的看着胤礽的眼睛,没有躲避。
“那你知道一个人最痛苦的是什么吗?”胤礽狂怒的问道。
石氏迷惑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因为真不知道还是因为不想回答。
“好,那我就告诉你,一个人最痛苦的就是你深深的爱着一个人而他却不爱你,你只能任由相思煎熬着自己的心却束手无策。我就是那个人,你知道吗?”胤礽将石氏抱在怀里,用力的撕扯着她的衣服,华美的绸缎一声声的片片飞落,落的到处都是。“你吓走了她,你知道吗?她说她不爱我,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上次跳到河里想陷害她,她怕你了,因为你就是一条毒蛇,最毒的那条,粘身即死!”
“太子爷,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石氏双手捂着耳朵,痛苦的哀求着胤礽。
胤礽掰下她的双手,反剪到她身后,另一直手依然无情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我为什么不能说,我就要说,你是一条毒蛇,你是一条毒蛇……我要让你尝尝今天我所承受的一切,我就是要告诉你,无论你如何爱我,我都不会爱你,死都不会!即使我和你睡觉,即使我和你生孩子,我还是不爱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你!”
说完,胤礽暴怒的将石氏摔到了床上……
一行清泪从石氏的眼角缓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