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的问着胤禟,“那你上次还拿着一条蛇来吓我,而且还是你亲自捧给我的。”
胤禟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说:“我是让小厮帮着给放进去的,然后就一直没有打开过那个匣子,匣子是被你打开的。再说了,那个时候蛇都开始冬眠了,它呆在里面是不动的,不像刚刚那条蛇,哪有人它往哪冲……”
胤禟没再往下说下去,他看到含芳的眉头越皱越紧,快要皱成一团了。
含芳无奈的白了胤禟一眼,这人,说他什么好呢?净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看样子真是闲得太无聊了。
“我是想既然我也怕蛇,那么你也一定会怕的,所有我就……”胤禟吃力的解释着,却不知道他的解释在含芳的眼里是越描越黑。
“所以你就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拿蛇来吓我?”
“是、是……”胤禟头点的像小鸡吃米一样。
人就是这样,自己怕的东西总以为别人也害怕,而他蒙对了。
“知道吗?我小的时候是不怕蛇的,最起码不会看到它们就跑。有一次,额娘命小厮给我送了些新做出的玫瑰糕,那是我最爱吃的东西,放在一个很漂亮的食盒里,你猜当我打开食盒的时候在里面发现了什么?”胤禟扭头问着含芳。
“一条蛇呀!”含芳应付的说。
“你怎么知道的?”
含芳深呼了一口气,她真的没有力气去骂他笨了。“因为你在说你为什么怕蛇。”
“哦”胤禟又靠回了树干上,继续叙说他是为什么变的这么怕蛇的话题,“在红白相间的玫瑰糕上躺着一条大蛇,它将身子盘成一团,脑袋在正中间,正冲我吐着通红的芯子。”
“所以说了,最好不要做什么坏事,上天早晚会将你对别人做的坏事原封不动的还给你的,就像你上次拿蛇吓我一样,现在不是连自己也被吓了一次,你小时候肯定也是做了什么坏事,所以上天才会用那条蛇来惩罚你。”含芳看着远处的远山,开始向胤禟传授她的不做怀事的人生哲学。
“我……”胤禟刚想反驳,可是又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止住了口。“我小的时候是经常欺负十三弟没错,可是他也不应该那样吓我,自那以后我就再也不吃玫瑰糕了,见到玫瑰糕就让我想起那条冲我吐着红芯子的大蛇。我一连病了两个月,出冷汗,浑身发抖,皇阿玛和额娘都急坏了,太医们能想的法子都想了,也没见效,只说是吓到心里去了,只能靠我自己硬挺下去。还好我命够大,我挺过来了。”
胤禟看着天边的云霞,深沉的回忆着往事,而他的身边,坐这那个和他总是不合拍的含芳,两人也是第一次没有争吵的坐在一起。
“你知道那个快把我吓死的人是谁吗?”胤禟看着含芳问。
“难道不是十三阿哥吗?”
他欺负十三阿哥,十三阿哥给予反击,应该没有错的。
胤禟将视线又投回到了远方,轻轻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