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白大人和白公子不要介意。”
胤禛淡淡的笑了笑:“我是听说陈公子不小心受了伤,就特意拿了些随身带来的药品,这些药品都是各国进贡过来的,我阿玛有幸得了些,据说治伤止痛的功效极其的好,我想陈公子应该能用的着。”
说这话的时候胤禛的眼睛一直含着笑意直直的盯着陈渊,那表情像是一个关心自己弟弟的大哥哥一样。
说到陈渊的伤,沈氏心疼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烦躁而无所顾忌的将陈渊身边的含芳推倒在地,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恶毒的咒骂着大夫为什么还没有来。
看到被推到一旁的含芳,胤禛的眉头不自觉的轻皱了一下,但旋即又舒展开来。
像是丝毫没有看到陈渊防备的神情般,胤禛微笑着将手中的药递给陈东福后,好似漫不经意的问道:“我听说陈公子的伤是在赌房被人有意所致?”
陈东福沉重的叹了口气,痛心疾首的点了点头。
“我这个不成气儿子,我先前说他他还总是不听,现在好了吧,惹祸上身了。”
看到胤禛带来的药撒在陈渊的伤口上,血慢慢的止住了后,陈东福和沈氏这才算是长舒了一口气,陈渊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胤禛唇边依然挂着他那少有的笑容,声音凉凉的说:“赌房那种地方是去不得的,很多人都妄想从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岂不知,是你的就是你的,别人无论如何也抢不走的,但是如果不是你的东西你妄图去染指的话,那么到最后赔上的可能就不只一根指头那么简单了,那时侯你失去的就可能是你的命了!你说我这话在不在理,陈公子?”
胤禛问着精神慢慢好起来的陈渊,眼睛中依然带着那似有似无的笑意。
陈渊呆怔的望着胤禛,眼睛中满是惊惧。依旧冒着钻心疼痛的手时刻提醒着他在赌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就在他赢钱赢的忘乎所以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只短短一柱香的时间,他就轻巧的赢走了他身上所有的钱。他当然不会甘心自己唾手可得的钱财就这样进入了别人的口袋,已经赌红了眼的他当掉了身上的所有东西,希望能借此翻盘,可是,他哪里知道,他越输越多,最后竟赔上了自己一根手指头。
就在他疼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只听那人满脸带着笑意在他的耳边用冰冷狠绝的声音说:“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动含芳一根手指头,下次我要的将会是你的命!”
他悠然的转身离去,刚刚走到赌房门口,又回头看了眼疼的苦爹喊娘的自己,脸上依然带着那自信而决然的微笑,看着让人从心底发怵。
“我说到做到!”
那还滴着血的匕首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脱手而出,直直的向自己奔来,“当”的一声后,匕首深深的没进身旁的柱子里。
然后,他便晕了过去。
他没想到当自己醒来的时候竟然又看到了他,他竟然带着一副慈悲的面具给自己送来了药,爹竟然亲热的称呼他为白公子。
陈渊立即知道了他的身份,他是爹极力想拉拢的对象,是他们陈家封官进爵的希望。可是,只有他知道这个男人看似亲密的笑容里隐藏的疏离和绝狠。
他不似一个平凡人,也狠毒的不顾一切……
大夫终于在大家的等待中到来了,他查看了陈渊已经不在流血的伤口,然后用棉布仔细的将伤口给包扎好,交代了要注意的细节只后便离去了。
只一刻钟的时间,整条街的人便都知道了陈家骄纵的少爷因为嗜赌成性被别人断了根手指头的事情。
看到自己儿子受了这么大的伤,大夫竟然只稍稍的处理了一下便离开了,想到这里沈氏心疼的眼泪不住往外流,搂着陈渊心甘宝贝的又是一阵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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