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两地相隔,他再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找她的时候,她的心就像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
回去?爹爹不是说回徽州吗?好,她跟着他回去,可是即便是回去了她也要等着三郎,他休想随便抓个男人就把她给嫁了,休想!
江之碧的妻子秦氏不知道丈夫今年为什么回来这么早,往年他可是在外面一呆就是半年,今年却只呆了三个来月,看到丈夫阴沉的脸和女儿的一脸疲倦,聪慧的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今年的生意不好做?如果真如她想的那样就好了,生意上的事情也只是损失些银子的事情,可是她感觉也不像,生意上的事情芡儿是不会关心的,一定是这父女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忍住心中的好奇,秦氏用徽州女子固有的贤惠和温柔尽心招待着一袭风尘的丈夫。等到晚上回到卧房才忍不住问个究竟,可是丈夫却给了她一个她从没想到的答案。
“芡儿是恨上我了,一路上也没跟我说上一句话,可是即便是她恨我我也要这样做,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毁了自己。”江之碧先前的长吁短叹变成了后来的坚定。他爱自己的女儿,所以即便是她恨自己他也不能任由事情无节制的发展下去,那个男人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了,他要帮女儿找个丈夫,在她的肚子大起来之前。
秦氏惊悲交加的听着丈夫讲着他的计划,一时却不知道对丈夫的决定是应该支持还是应该反对。支持吧,芡儿从此也会恨上她,她这个原本温馨和睦的家将不复再有。反对吧,要是让族人知道了芡儿做出了这等不守妇道的事情,那时候她这个家必将不会再完整,芡儿可能因此失去自己的命。
江之碧心疼的拉起左右为难的爱妻的手:“落霞,这事就由我拿主意吧,如果芡儿要恨的话叫她恨我一个人就足够了,希望她有一天能了解我这个做父亲的苦心,她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就由她一个人决定吧,咱们都老了,再也经不起她这样折腾了。”
江之碧的话让秦氏伤心的流下了眼泪:“可是、可是我们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一直千挑万选的要给她找个好夫婿,现在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找个男人就把她给嫁了呢?芡儿可能因此恨咱们一辈子呀!”
“恨咱们总比她丢了命强吧!”
秦氏不再言语,只是低着头一个劲的哭。江之碧轻叹了口气。明天,明天他就找个人将芡儿给嫁出去,也免得夜长梦多。
江芡望着花园那个不住往自己阁楼上张望的男人,冷淡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但瞬间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精致的缎面绣花鞋踏在年代久远的木制楼梯上,轻的没有一丁点声响。
陈东福卖力的拔去花园中的杂草,黝黑的脸上挂着豆大的汗珠。听说老爷昨天提前从山东回来了,那就是说小姐也回来了,小姐呆会一定会下楼去给夫人请安,他又能远远的看上她一眼了。
正在满足的想着一会的幸福时光,一双绣花鞋出现在陈东福的视野中。他愣了下,手中的锄头也跟着停下了。视线顺着来人慢慢上移,精致的裙摆、白嫩如削根葱的手、如瓷般洁美的颈、还有那张他想看却从不敢直视的脸……
“小、小姐……”
梦中仙子的忽然降临让陈东福一时间手足无措,连话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江芡直盯着陈东福,眼眸里没有一丁点的光彩:“陈东福,你很喜欢我是吗?”
“呃……”陈东福错愕,完全将刚刚的无措放到了一边,只是呆呆的看着小姐,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为了我的幸福你愿意做任何事是吗?”一问未休,另一问又来。
陈东福咬了咬牙:“是,我可以为小姐做任何事情,哪怕是死!”语气中满是坚定,但是江芡却丝毫不为所动。
“那好,我现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