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秦氏磕了三个响头转身便离开了。
江之碧扶着妻子几欲下落的身体,望着女儿决然而去的背影,诸多不舍从心底流淌涌出。可是,他却从未为自己的决定后悔过。
七个月后,江之碧得到消息说,江芡生了个女儿,娶名为含芳。而陈东福也慢慢在那立住了脚,生意也做的有声有色起来。只是,他从未听说过有什么人来找过芡儿,或许那个男人只是一时的兴起,而他的傻女儿曾经还要一直等待,幸亏他早做决定狠下心将她给嫁了出去,要是她未婚怀孕的事情被族里老少知道了,她那条命是定然保不住的。
江之碧轻叹了口气,他的责任已经尽到了,她以后能活出个什么样就要看她个人的造化了,他如今也是有心无力了。
于此同时,身在山东那一处小小的院落里的江芡正抱着一个粉嫩可爱的婴孩,原本就美丽无比的脸上因闪现的母性光辉而更加的耀眼。
“芳儿,芳儿,知道娘为什么要给你取这个名字吗?那是因为呀,娘第一次见到你爹的时候他就叫娘为芳儿。”江芡轻拍怀中已经熟睡的女儿,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孩子听不懂的话。一滴泪水从讲芡的眼眶涌出,滴在还在襁褓中的含芳脸上,孩子的小脑袋轻轻的扭动了一下,小小的身体也跟着蠕动了下,“娘相信有一天你爹一定会回来找咱们的,他一定是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江芡擦干脸上的泪水,冲女儿灿然微笑了下,“娘一定会好好疼爱我的宝贝女儿,等你爹来找我们的时候,要让他看到我的芳儿是多么漂亮,让他为有你这样的女儿而自豪,你说好不好呀,娘的好芳儿?”
江芡只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注意到陈东福竟悄然的走到了屋里。
“他不会再回来了!”
陈东福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江芡怔了下,但当看到是陈东福的时候便又低下了头,满不在意的问:“你喝酒了?”
“是,我喝酒了,难道我就不该喝点酒来麻痹一下自己吗?难道我娶了这么样个老婆还应该高兴吗?”
陈东福因酒精而兴奋的通红的脸上闪现着愤怒的火光,拿着酒壶歪歪斜斜的向江芡走去。江芡怕吓着孩子,小心翼翼的将含芳放回到摇篮中,转身走到门边,一下将门打的大开,门外秋风一下子就吹了进来。
“出去!不要在这借酒撒疯。”江芡面无表情的瞪着陈东福,摆出了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
陈东福像是猛然清醒了般,将酒壶放到桌子上,苦笑道:“对了,我想起来了,你说过不许我随便进你的房间。”
“知道还不快走!”江芡依然没有一点好脸色。
“砰”的一声,陈东福愤怒的将酒壶摔到了地上,在摇篮中熟睡的含芳被惊醒,哇哇大哭起来。江芡听到孩子的哭声,一时忘记了陈东福,慌忙跑回到摇篮边,轻拍着孩子轻声道:“芳儿不哭,芳儿不哭……”
孩子的哭声依然在继续,无论江芡如何哄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江芡恼了,站起身来指着陈东福厉声说:“你出去,滚出去!以后再也不许进入我的房间。”
陈东福苦笑:“你是我的妻子,是我陈东福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为什么不能来我妻子的房间,你告诉我,为什么?”他愤怒的摇动着江芡的肩膀,像是想把她摇醒一般,“你别在执迷不悟了行吗?那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再回来了,你为什么还要等着他?我早就和你说过,我不介意芳儿是谁的孩子,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想着那个人,咱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不好吗?小姐,你就把那个人忘了吧,我对你的心绝对比他差不了多少,这你是知道的……”
江芡眼圈微红,直直的看着陈东福,咬了下唇说:“我是不可能忘记三郎的,我发过誓,这辈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重新找个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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