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入了那散发着熟悉檀香的怀中。
胤禛紧紧的环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头顶柔软的发,却固执的不让她转过身来看自己一眼。
“明儿,我说过的,我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我也不会让你身处险境当中,我们俩会在一起的,永永远远的在一起,只有你和我的世界。”
“胤禛,你怎么了?”含芳想转过身来看他一眼,她想知道今天的胤禛为什么这么奇怪,可是他将自己抱的太紧,她无论如何也动弹不了一下。
“我很好,我只想抱你一会,就一会,别动,就这样呆在我的怀中,别动。”
胤禛的声音中忽然有种说不出的脆弱,仿佛是惧怕失去某些东西而产生的脆弱,这个时候的他仿佛幼小的不堪一击。含芳不禁想,他小的时候,当他一个人孤独的跪在倾盆的大雨当中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那天,胤禛就那样抱着她,好久好久,直到含芳的脚站立的有些麻木了他才放开。
“回去吧!”
他推着她的肩头,却仍旧不让她回头看他一眼。含芳也终究没有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看到他的脆弱就会忍不住上前去拥抱他安慰他,她怕在知道看似无坚不摧的胤禛也有着常人般的牵拌的时候会再也不想离开,她怕自己会对胤禛的爱再增多,哪怕只是一点点……
有些东西是生命不能承受的重量,当她无法面对承受更多的时候,她怯懦的选择逃避。胤禛就是那个她生命中不能承受的重量。
“陈含芳。”
含芳正呆呆的走着的时候一个闯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是许久不见的九阿哥,此刻他正站在不远处直直看着自己,脸上依然带着惯有的笑容。
含芳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应该请安一事。出巡前两人争吵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含芳甚至至今不敢细想他们争吵的具体原由真的只是那块玉吗。
胤禟唇边的笑意荡漾开来,他走到含芳的身边,目光逼视着她。
“陈含芳,一趟出巡让你瘦了好多,是不是因为过于思念我才会如此?你可知道我好想你,我想“为伊消的人憔悴”大抵也就是如此吧。”
含芳微怔,她不知道胤禟将事情挑明说开是何用意,她不想让自己再陷入另一段感情的泥淖中无法抽身,随即便装傻般的说道:“奴婢不知道九阿哥在说什么。”
胤禟苦笑:“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不过即便是真的不知道也没关系,明天你就会明白我在说什么了,那个时候明白也不为迟。”
明天?含芳皱眉思索,为什么到明天就会知道?这次她是真的不知道九阿哥在说什么了。
看到含芳不解的样子,胤禟终于开心的笑了起来:“要我给你点提示吗?好吧,既然你的脑袋那么不开窍,那我就破例给你透漏点信息,你只要知道,这世上痴情的人远不止四哥一个便是。”
含芳还想再问些什么,可是胤禟却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留下含芳一个人呆在原地发怔。为什么今天她遇见的人都是那么奇怪,胤禛一改常态的超乎寻常的脆弱,而胤禟却由以往的直爽变为了神秘,她想不明白。
第二天晚上,微服出巡的康熙在宫中设宴,说白了也就是一个小型的家庭聚会,在外开府建衙的皇子携妻带眷的进入宫中,刻意堆砌出一团和乐的景象。
雾里青的事情在胤禛的帮助下得已妥善的解决,对此含芳心存感激,但这感激的表达方式也仅仅表现在他到来时候她对他匆匆的一瞥中,在那一瞥中含芳同样也看到了在他左右的福晋侧福晋,这让她觉得他们之间隔着的何止是千山万水,绵延在他们之间的根本就是一堵厚重的时空之门,她没有在胤禛年少的时候遇见他,而她也不是甘心和别人同侍一夫的古代女子,所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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