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王子“你说什么？”结果呀，王子当场就晕倒了。”
胤禛说完便哈哈的笑了起来，可是明心恩却清晰的感觉到有一滴冰凉的水滴滴落在她的脸上。
“这个笑话好笑吗？”胤禛刻意朗声的问她。
明心恩痛苦的皱着眉头，她不再叫疼，因为她现在丝毫感觉不到具体的疼痛部位是哪里，她也不想再让胤禛担心。强扯出一丝微笑，明心恩轻轻的点了点头说：“好、好笑，可是，你有、有一点说的不、不对，公主她、她不应该是那样说的，她说、她会说，王子，我、我也爱……爱……”
明心恩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此刻，活下去的想法占满了整个意识，她知道，只有活着，哪怕只有一刻，她才有可能告诉胤禛，她也爱他！即便是她活着的每一刻身体都像万箭穿心般的疼。
鲜红的血从她张开的嘴中不断流出，腥甜的味道充斥在口中，让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空气中只剩下她沉重的喘息声，每一次的呼吸已经变成了不可能的艰难。大颗大颗的泪水从明心恩的眼眶中夺涌而出，迷蒙了她原本就已经涣散的双眼。
艰难的举起手，她想再摸一下他的脸，她想记得那张脸是什么样子。
“明儿，我知道，我都知道。”胤禛抓住那只欲举起的手，眼圈通红的对她说着。
他知道！他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一丝笑意浮现在明心恩的嘴角。她终于可以放心的走了，她不知道自己死后是否真的能如想象般回到另一个世界，但是即便是去不成又能怎样？她已经牢牢的记住了胤禛样子，他那漆黑如潭的眼眸，他那高高挺起的鼻子，还有他那薄薄的总爱紧紧抿在一起的嘴唇……
她可以走了！
“胤……”
明心恩用尽所有的力气呼喊着他的名字，但仅仅喊出了一个字，就突然停住了。
握在手中的手陡然下落，她的头重重的靠向了他的胸口，胤禛听到自己的心蓦然开裂破碎的声音。
“明儿……”如猛兽负伤一般的高呼声回荡在天牢里，可是她却再也听不到了。
他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感受着她残存的温度。
“以后，你再也不会感到疼痛寒冷了，我会陪着你，让你快乐，让你开心，再也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了。”胤禛靠在她的耳边，哽咽着声音低声说，他的声音轻柔的像是怕惊醒了沉睡中的人。
仅一墙之隔的牢房内，李德全凝神听着隔壁的动静。
玉？刚刚他好像隐约听到他们说到什么玉，但是由于声音太小，他没听真切。这让他回去如何向皇上回话，要是皇上发起怒来，给他扣上个办事不力的罪名，那他就真着是吃不完兜着走了。
“你刚刚可曾听到四阿哥他们说什么玉？”李德全低声问着身后的小太监。
小太监一愣，拿红红的眼睛看着李德全。他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听两人说什么玉，他只顾得听两人生死离别的悲情，想着含芳姑娘那么一个好人，现如今竟沦落到了如此一个悲惨的境地，听着听着自己也不由得跟着流出了眼泪，正感叹着有情人终难成眷属的时候，李公公却来问他什么玉的问题。
可是，他哪里敢说自己没听真切，如果他的回答让李公公不满意，他少不得又得挨一顿板子，先糊弄过去再说。
“好像是四阿哥以前曾送给过含芳姑娘一块玉，含芳姑娘说等她死了以后就让四阿哥留着，全当一个念想，从此以后见到这块玉就等于见到她人了。”
小太监没头没脑的乱扯一气，本以为李德全会再继续问下去，没想到他只是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了。
李德全知道那块玉，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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